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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儿做什么?”中叔衡冷笑,“继续冒犯你的妹子?”
“那是稍后的事儿了。眼下嘛,还有好几处的兵同时要发,发了做同一件事儿,”中叔洪笑道,
“或者说,做不同的事儿,却为了同一个缘故!”
“儿子,你要如何?!”
“可想而知。”
“万万不可!发生了皇帝差点遭刺杀给劫掠的意外,又发生了中叔左皇后下落不明的变故,各方力量全都成了惊弓之鸟,早已在暗中防备更大的意外变故发生,此时若仓促进击,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覆灭!”
“这就不是爹爹的事儿了,爹爹有洪儿冲锋陷阵咧。”中叔洪说,“爹爹安心回府,或者等着身死族灭,或者等着做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上皇。”
“洪儿,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洪儿!”中叔衡大惊失色说,“成不了的,爹爹断定你成不了的!”
中叔洪笑道:
“成还是不成,要看做还是不做。一句话,儿子等不及了,再等下去,又要随同优柔寡断的父亲
给押上皇家法场上砍头啦!”
中叔衡还要规劝,忽然,给亲随保护在他边上的俩假货笑嘻嘻颤巍巍说:
“劳驾大司徒了:请允许我俩回到十二门掌钥匙大人麾下。”
“掌钥大人就要成为新的皇帝陛下了,我俩到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关口,自然万死不辞。”
中叔衡大怒,转身抽打他俩,借以摆脱中叔洪和他的佩刀。
中叔洪却笑着说:
“好了爹,你好好面对洪儿,就像当年在老暴君的法场上等待砍头似的。”
中叔衡照好转身,重新面对儿子,而假皇帝和假韩鲜一口一个“劳驾”,从老子这边回到儿子那
头。
对峙仍在进行,谁也不放下兵器来。
中叔好的胳膊给“兄长”攥得生生发痛,但她扫视着在场所有人。
从神情看,小姑娘实在不明白一向父爱子子听父的“父兄”今日为何说翻脸就翻脸,担心再这么
对峙下去,必将发生不测之意外。
她厌烦了,于是心里想道:
“坏坏和坏坏的妈妈之间,不用说,是永远都不会发生这种你死我活的对决的。”
她想看看可怜的“妈妈”;刚回头,就见到“妈妈”给花环夫人们花团锦簇围着,有的正提醒她
该醒醒了,曾无情抛弃她的夫君中叔衡回来了,应该诘问他当年残忍弃掷她公平不公平的问题
了;有的干脆挨近她,告知她所有这些关心她的女人都有着与她相同相似的凄苦命运,难怪死不
瞑目,难怪死了都要复仇。
“丫丫外婆,赶紧清醒过来,”赵献容说,“若不如此,就要睡着死了,与我等相同了。”
“活着毕竟好,风吹雨淋日晒;”李呈貌难过说,“不像我等,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活着回到父母
身边去了!”
中叔好刚震惊于赵姐姐把自己从坏坏叫成丫丫,把妈妈从“妈妈”叫成“外婆”,更惊人的一幕
发生了——
总是起身倒下,倒下又起身的“妈妈”忽然重新站起,仔细盯着中叔衡,忽然欢快说:
“真的哎,老爷想我念我看我来了!”
这个节骨眼上,对峙的父子之间,正在发生某些变化——
中叔衡毕竟垂老了,意志力没有儿子坚强,渐渐认输,垂头丧气,下令亲随:
“好吧好吧,毕竟是父子间的误会,尔等都放下兵器来,随老夫回府等着十二门掌钥送来喜讯或
噩耗吧。”
一个亲随,看样子也是头目,哭嚷道:
“不能啊大人,今日个我等众人与大人一道亲眼目睹掌门大人对中叔左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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