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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中叔衡,“龙庭若真该由我家的人来坐,那人也该是父
亲。至于我,至多是太子。”
“你是陛下,陛下是你!”中叔衡老泪纵横说,“所以,赶紧发兵做你一直想做的事吧!更何况
塔墩也在你这一边,有他做内应,起码暴君先帝之子和他的男宠是拿得下来的。”
中叔洪给说得紧张起来,于是叫人去催塔墩起身,紧急返回宫中,以便接应稍后打入去的死士。
他亲自去送塔墩,以便叮嘱他几句。
到了那隐秘的屋子,他发现塔墩背对中叔好,已披挂妥当,而中叔好,自己隐秘喜欢的“妹
子”,则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东西,包裹在锦绣被子中。
“末将赶紧回去,”塔墩巴不得中叔洪的到来似的,“守着宫门不出差池。再怎么着,决不让他
人的兵马打入来。”
“将军,成败在此一举了,”中叔洪说时,眼睁睁瞅着“妹子”,“或许……多半,此事神不知
鬼不觉就弄成了,——后几日上朝,没人看得出皇帝大人已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悄然更换过一个
了。”
塔墩匆忙去了,中叔洪坐在中叔好边上,一只手伸进锦被,触碰到她的身体,发现冰凉不算,还
在颤抖。要么是一直在颤抖,要么是碰到他的手而既冰凉又颤抖的。
“兄长请出去。”中叔好竭力躲避中叔洪的那只手说。
所谓的兄长并未照她说的做,反而要脱卸自己的衣裳。
忽然,门边出现加速衰老的中叔衡,话里有话说:
“洪儿,若是你妹子病了,赶紧送回宫中救治吧!”
中叔洪赶紧掩上袍子的前襟,喝到:
“来人,把左皇后抬进宫里去!”
四个苍头进来,将□□在被窝中的中叔好扛走。
“那是你妹子!”没了人,父亲斥责儿子说。
“不是我妹子。”
“那么起码是你外甥,是你可怜妹子的闺女!”
“是又如何。”中叔洪懒洋洋说,“对一个差点给砍了脑袋的太子而言,什么的女色都可是可以
碰一碰的。”
不等父亲回说什么,他径直走了出去。
中叔衡坐下,摇着头对自己说:
“这孩子,莫非得了疯病了,竟连人伦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