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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之前,中叔好问道:
“兄长,我可以谢绝与皇帝夫君同房吧?”
“为何?”
“他唤作鲜儿的蹬道君才是他钟爱的人儿,我则不是。还有,我若进去了,便成了韩鲜觊觎的对
象了,皇帝又无可奈何。”
“韩鲜是陛下的影子,陛下早说过了。若不承认这点,他宁可成为孤家寡人,没有大婚过,没有
娶妻过。”中叔洪蹲下,就着中叔好好看的耳垂吹气似对她说,“其次嘛,妹子,兄长早听说韩
鲜舞弄过你了。所以,一番是舞弄,二回也是,乃至三次四次,内容相同,性质不变。”
中叔好原本要为自己辩护:我没有给蹬道君得过手,有他人替我挡住了韩鲜,那次在勘验房。但
她知道不能出卖赵献容,便笑笑,啥也没说,独自走进亮着鬼火的御用睡房。
她没有忘记关上门,以示自己是已婚女人,不再是“兄长”的“妹子”,理应男女有别。而“兄
长”在关闭的门后踱来走去,好像鼓励她不必害怕,他在外头,足以随时保护她。
显然,为了不让中叔好轻易就着烛光认出皇帝和韩鲜都是假的,收拾一新的屋子刻意只点了一根
蜡炬。
中叔好停下脚步,抹了抹眼睛,说:
“太暗了,皇帝总不至于用不起蜡烛吧。”
她的假丈夫说:
“山里的蜡烛不能多点,烟气过浓,而朕,平生最为厌恶的便是那股子总令我想起肥肉味儿的灯
油气。”
韩鲜双眼点着的□□正射向娉娉婷婷走来的中叔好。
中叔好骤然放心下来,看见四周墙上悬着美丽的花环夫人们,但如今她们的形态不是人,而是
鸟,乌鸦;甚至更像倒挂在墙顶的蝙蝠。。
“蛮好的,这些好姐姐应该很欢喜这样的光线。”她寻思道。
忽然,一只乌鸦人不知,鬼不觉飞来,站在中叔好的左肩,说:
“妹子好,我们姐妹还是来了,却不再是花环夫人了。”听声音是赵姐姐。
另一只停在小姑娘的右肩,道:
“但还是妹子的命姐,所以不放心,来了。”
“是有凤来仪的命令?”小姑娘迫切想知道这个。
“是我等提出要来的,她听了,并不反对。”
“哦哦,这太好了,我毕竟还太过年幼。”
两只乌鸦用黑色的喙儿轻轻触碰过小姑娘的左右脸颊,回到墙上去了。
有了乌鸦命姐们的加持,中叔好胸有成竹,主动走向床榻,十分自然地投入假皇帝新郎的怀抱。
不知为何,假韩鲜忽然下了榻,说这是去如厕,这就回来的。
假皇帝表现得稍有克制力,很清楚自己应该表现得只喜欢男色而不是女色,便扭扭捏捏了一番,
但总忍不住伸出手,要探摸中叔好的身体。
这就让中叔好想起,真正的龙长彰在亲迎左右皇后时与这个假货相比,迥异其趣,当时她假装克
服自己固有的好男色不喜女色的缺陷,强忍着巨大的恶心感,一会儿搂抱左皇后,一会儿触碰右
皇后,而她本身,实际上也是女子!
接着,真人和假货间的差别更大了,假皇帝忽然推开中叔好,将自己投入刚如厕回来的韩鲜怀
里。
“得罪了你了,左皇后。”假货喃喃说,“迎亲路上朕努力亲近过你和右娘娘了,但几次下来,
败坏了胃口,故而暂时不吃秀色可餐的你了,可好?”
“这货的这个解释纯是我所谓的兄长教授给他的。”中叔好心里断言道。
中叔好进一步发现,不论是假皇帝还是所谓的韩鲜,说话做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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