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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也甘心放弃了。”辛夷山说。
柳无害愤怒道:
“既如此,干脆散伙吧!”
塔墩知道自己不对,但仍辩驳说:
“本人是既爱美人也爱江山……”
“不对,是既爱江山,更爱美人!”柳无害说,“要不然哪能这般功亏一篑呢!”
“弟兄们先行一步,”塔墩说,“在下保证稍后赶来。”
“看来主将还把自己当成娃儿,明知不对,却忍不住去做,”辛夷山说,“这般说来,是缺大人
管教。好吧,我委屈一下自家,权作主将的父亲!”
说罢,提着两把大铁锤,从自己的战马跃上塔墩的黑云,将两把大铁锤搁在塔墩肩上,又说:
“请主将说话算数,率我等北归九原,独立建国!”
塔墩苦笑道:
“这是死罪,辛夷山,你知情不?”
“一人死翘翘,总比众人没活路好得多!”
“请吧,执金吾大将军!”柳无害干脆把□□对准塔墩,“将军就当俺十二年前已死在北上途中
了吧!”
见如此,塔墩苦笑道:
“好吧,小的听二位大人的。”
众人都笑了,理解为,塔墩果然还是孩子,要紧关头,还是乐意勉强听从大人的。
只是北上北星门途中,塔墩再三回望驶来的路途,仿佛等着中叔好追上来似的。
“主将切莫如此,”柳无害说,“左娘娘落到她家人手中,总比你不回九原,抢她回来安全。”
塔墩点头,接下来不怎么回望后头了。
结果刚到北星门,便碰见全部长着金发的阿尔金人正好打下北星门,与坚守该门瓮城的城门将及
其手下做着殊死搏斗。
塔墩最为熟悉阿尔金人的外貌,当年身在九原时,边境巡逻时老碰见他们出现在驻地西北方向和
西南方向。
塔墩和手下的加入,把即将战胜城门兵的错金泥及其手下挡在瓮城之内。见情势不妙,错金泥只
能大哭着率手下撤退,但还是扔下起码一半的金发兵,给塔墩一个畅快淋漓的瓮中捉鳖。
不过,这样一来,闻讯赶来的东军叫塔墩及其手下无法顺利北归九原了,他们作为消灭阿尔金突
击部队的功臣,给众人簇拥着回到宫城。
此时,连中叔洪也在场,称自己正好巡视尤其要紧的北城三门,亲眼看见塔墩大将军建下了奇功
伟业。
塔墩看见中叔洪对自己使了好几个眼色,一定是说:
“妹子在我手里好好的,现在看你如何保把我的事儿藏在肚子里了。”
他也给中叔洪递眼色,让他无论如何确保中叔好的安全。
※※※
“对了陛下,”韩鲜听说阿尔金人的偷袭给塔墩制止了,对雌儿少帝说,“塔墩宜封赏,封一个
大大的赏。再说了,扈从左娘娘陷敌,他也大大立了功。”
“他丢失了中叔好,自己一没战死,二没负伤,”雌儿少帝说,“这次消灭阿尔金人功过相抵,
不罚不赏可好?”
“不然不然,”韩鲜说,“他能确保让中叔左娘娘吸引走贼人,不因夺取她回来而伤了娘娘,又
伤了自己,就大大减缓了当时当地来自贼人的压力,是陛下这次成功脱身的大功臣。”
龙长彰略微沉思,便问:
“鲜儿你说,如何封赏?”
“加官晋爵,恩赐美人。横竖陛下大婚采选的美女绰绰有余,赐十个与塔墩,也是嘉勉其奋勇救
驾。”
朱鹮笑骂道:
“贼鲜儿,我姑娘朱艳亭嫁给塔墩了,怎么,你要用陛下的美女引得我姑娘变成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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