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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又不耐寂寞的宫女便哭喊着撒手雌儿少帝了。
雌儿少帝到得外头,叫喊着:
“蹬道君是给往往那个方向的?”
禁军当然不让她离开,一个个阻挡她,说难保宫里没有贼人坏蛋,有鉴于此,众大臣这才下令皇
帝陛下暂时只能呆在寝宫里。
雌儿少帝绝望了,更大声呼唤韩鲜,不见应答,接着说:
“对了,索公公为何不见?!”
哪想到前头不远处,有人应声说:
“老奴回来了,陛下爷!”
听见这正是索操的声音,龙长彰大喜过望。
越发叫她欣喜的是,索操与崔成一同出现在前方甬道,两人之间走着一个抹泪不已的伟岸身躯。
“感谢天神,到底把鲜儿给朕送回来了!”@精华书阁
龙长彰叫喊着跑过去,但一个轻巧的身影从后头跑来,轻松超过她,率先抵达韩鲜怀里,搂着他
的脖子又是跳,又是叫。
那个人当然是朱鹮。
龙长彰见状,既高兴又难过,不知不觉退回到寝宫。方才,韩鲜不见了,要给杀了,同时朱鹮又
扬言若她不找回蹬道君,乖乖送给她,那她只能要求雌儿少帝履行丈夫的职责了,这些都导致龙
长彰吓得腿脚发软;现在,韩鲜回来了,但率先迎接他的却是朱鹮,而且当着这么多人面,直接
扑入他怀里。
可怜的龙长彰颓然跌在寝宫光可鉴人的金砖上,金砖成了镜子,照出她长不大显得有点畸形的体
态来。
索操和崔成进入来,见皇帝陛下这般可怜坐在地上,嘴里不知咕哝着啥话语,便跑来搀扶她。
“崔公公可去替朕好好收拾干净卧榻。”
崔成不敢怠慢,便去了。
“索公公,究竟是谁带走蹬道君的?”雌儿少帝哭笑着问索操,“你又是如何将他营救归来
的?”
“自然是东军带走鲜儿的,但具体是何人,没人看见,见着了也不肯说。”索操说,“要回来太
容易了:人家本来只想找个没人看见的地儿处决他罢了,一旦老奴去了,看见具体是谁正想杀
他,对方怕有见证人,到时候陛下算账,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我不用说啥,人家便把鲜儿交还
给我,说既然公公来了,蹬道君就不是无主之丧家犬了。好悬:再差十步就人头落地了!”
“可是朱亮与中叔衡的亲兵?”
“陛下不必过问这个了,”索操跪在站着的龙长彰跟前,用手清理龙袍上的污垢,“除非你不要
两家做大龙朝的大臣了。”
“大胆,竟敢趁我受惊睡着了,要诛杀我的鲜儿!”
驾驾的声音传来。
雌儿少帝和索操一看,竟是朱鹮趴在韩鲜身上,把他当成马鞭策着。她的脸上笑开了花,这是不
用说的。
但韩鲜很是惶恐,要撂下朱鹮来,也不方便,更是做不到,只好哀求道:
“右娘娘,快着地嘛,这也太不成体统了吧!”
“对啊,既然说起体统,”朱鹮大笑着说,“趁陛下也在,右娘娘我正好宣布:从此以后,你蹬
道君的身体统统归我管束,这才是真正的体统!”
“当着天子的面,娘娘你哪能这般胡说八道,”韩鲜诚惶诚恐,“若陛下发怒了,你有大臣祖父
在身后,或许还好说,但鲜儿呢,要给陛下赐死了。”
“哎哟,这可不成:你死了我也死了算了。”朱鹮害怕了,“那好吧,你下来,我方才规定的体
统也统统作废了。就是说,鲜儿你从今往后既是我的,也是我的丈夫的。”
崔成从床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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