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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聂府,兴奋异常的聂海喊出兴奋异常的郭果果。郭果果而今只有四十刚出头,叫皇帝孩子,
他不肯下车,叫他开个窗户,先让她看一眼是否安好,也没有回应,便纳闷不已。
聂海觉得蹊跷,说方才,在外头路上,起码右娘娘还是说话的,间或还能听见皇帝轻声嘀咕几
句,让右皇后转告,现在却全无动静了,太不可思议了。
见丈夫要与亲兵强行打开车门,郭果果哭着哀求他稍微耐心一点,还援引过去的故事,说太子小
时候便喜欢躲在屋子里箱子里,不愿见人,也不愿被人所见,但最终总能给她苦口婆心劝说着打
开屋门,打开箱盖。
“还有,丈夫,你不知道皇帝的法驾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侵了犯了便是死罪?”郭果果提醒聂海
说。
赋闲在家过久的聂海想起来了,吓得半死。
稍等了等,郭果果让皇帝开门,说自己许久许久不见他了,这么多年来,总梦见他索要自己的奶
水喝,而实际上,他已长大,而今天,干脆是他的大婚日,没想到与新娘子一块儿经过“寒
舍”,并进来驻跸了。
里面没有声音,乃因听说到了聂海和郭果果家,朱鹮和韩鲜暂时放下心,又搂着做起好事来。
做之际,男的要女的回答外头人的问询,随便应付就好。但朱鹮做好事最为投入,一心不能二
用,即便用嘴说话,也是要用到心的。
好事结束了,朱鹮这才告知外头的郭果果,皇帝受到太大的惊吓,又因抵达前奶妈的府邸,一下
子放心下来,便睡着了,看着像个孩子。
“他睡了,我给传染了,也睡了。”朱鹮补充说。
“这会儿,”郭果果问,“娘娘和陛下一定饿了吧?”
“这倒是的,可是这也仅限于我本人,陛下还睡着,说不饿。”
朱鹮知道,自己先下车,才能保证韩鲜在车上的秘密继续维持到回到宫中,便下了车,掩上门。
郭果果和聂海率先跪下磕头。随即,郭府男女老少,主仆人等,一概跪下磕头,人人眼睛里含着
幸福的泪水,知道家长主人这下又要飞黄腾达了。
朱鹮云鬓不整,内衣汗湿,尤其美丽,特别疲乏,连笑都是熟睡未醒那种。
出来之前,她将穿着诱敌的龙袍脱卸了,盖在装睡也确实很想真睡的韩鲜身上,以免门开之际,
为外面那么多偷窥的眼睛看到皇帝不是皇帝,而是蹬道君。
可惜韩鲜为了将自己盖得更为严实些,将脑袋上的龙袍一角往下拽,同时,风吹来,将本来掩上
的门吹开,又吹进法驾,将龙袍吹起,将韩鲜尤其发达的体态,特别美丽的容貌展现在同时往里
看的郭果果和聂海眼前。
朱鹮通过夫妇俩的神情,便知道韩鲜给他俩偷看到了,便上前一步,笑道:
“娘娘我想问问?聂总领多年前倒霉,丢了上好的差事,究竟是为了何种缘故?”
“得罪了蹬道君!”聂海战战兢兢说。
“这次若是再度得罪鲜儿,那基本上就是死罪了,全府人的死罪!”朱鹮笑道。
“皇后娘娘放心好了……”聂海说。
“可这是皇帝的法驾,娘娘又是皇帝的嫡妻,”郭果果毫不畏惧说,“却与那个杀千刀的蹬道君混迹在同一辆密闭的法驾里,——究竟谁是死罪?”
朱鹮哑然失笑,说:
“奶妈以为我那陛下丈夫当下还是娃儿么?若他真还是六岁上下的岁数,是非公道自然由奶妈的
奶水说了算;可惜,陛下今年一十八岁了,身边最不能片刻或缺的,正是蹬道君鲜儿,同时今天
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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