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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老奴与陛下确切知道。”索操牵着皇帝的另一只手,进入楼房。
到了上头,东军射手占据的楼道,大龙国的君臣就看见究竟发生了什么。
从这个位置望过去,在不甚远的前方,中叔好那一头金发果然相当惹眼;她正在与一个戴着兜鍪
穿着铠甲的贼人将军说话,而一边的喜车看着像刺猬,车边站着十个无所畏惧,但随时会遭到贼
人围困砍杀的卫龙兵。
“不知那人是谁。”中叔衡判断不出那个正与“女儿”说话的人是中叔洪,顿时放心许多了。
“许是熟人,许是生人。”
索操接着朱亮的话说:
“谁都有可能,反贼总是最最出乎众人意料的。”
雌儿少帝说:
“塔墩在那一头,正弯弓搭箭,准备射那个与左娘娘对话的贼将!”
二位大臣的眼力则要差多了,勉强看见在贼兵弯腰列阵的另一方向,一个男子跨着马停在原地,
似在弯弓。那是一匹非常惹眼的黑马。
“应该是他,塔墩。太远了,人太小了,但黑云,他的战马再明显不过了。”朱亮说。
“老夫看得模模糊糊的,想知道眼下如何了。”
“左娘娘不愿与贼将说了,那贼将要用喜车把她带走,”一名严阵以待的东军弓箭手说,“守着
喜车的卫龙兵不答应,现在,正遭到那贼将手下的兜住砍杀!”
“看得影影绰绰的。”朱亮道。
中叔衡说:
“我也是。”
那个目力甚好的东军射手继续道:
“中叔左娘娘蹲在地上,这里那里,给一个个士兵抹上死不瞑目的眼睛,却给那贼将强行抱入已
给射得像刺猬一般的喜车,狠狠踢关上了门。”
“可怜的左娘娘,身上给那贼将铠甲上的鲜血染得不成样子了。”另一东军士兵说。
“这下好了,这么做的定然不是洪儿。”中叔衡放下心来,“洪儿纵有千般不是,起码不会对自
家妹子心怀色念吧,不至于急吼吼将她弄上车,闭住门。”
朱亮情知重新长出一头金发的中叔好就是当年给弃掷在大山里的朱雀,在心里说:
“可惜了,那么好的美娇娘为了如此糟的皇帝充当人质!”
“或许敌方就此停下,满足于用少女左皇后勒索龙家大把金钱;当然,也可能并不餍足,进一步
杀来,拼死活捉陛下。”索操说。
“如此一来,左皇后性命多半休矣!”雌儿少帝忧虑万分说。
“不一定,毕竟是妙龄皇后,”朱亮说,“歹徒也好,死士也好,都是男人。”
“神灵神灵!”雌儿少帝恨恨说,“有神灵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人间惨剧了!”
“还不如死了好!”中叔衡泪如雨下,“量她十二三岁的躯体,能有多大的缓冲力!”
“即便没有神灵,多半也有不可知的人和力随时待命于中叔娘娘身边。”朱亮宽慰中叔衡说。
他深知拼死杀来的死士是中叔洪亲自畜养和指挥的,中叔好落到他手里,结果可想而知。
※※※
塔墩和麾下守在十字路口,不让贼人通过,除非交出中叔好来。
他知道贼人是谁指挥的,打算在与中叔洪脱离那头的君臣监控之后,好好与他商议出个结果来。
他不得不装着要射中叔洪。
可是,就在中叔洪抱着中叔好上得喜车之际,他的手抖得厉害,唯恐射出箭去,没杀死中叔洪,
倒伤了中叔好。
他骑马射箭从不胆怯到腿脚颤抖,今天却是个例外,以至于追随他这么多年的黑云也感到了主人
的胆怯,跟着腿脚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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