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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她便不得不答应我的条件了。”
“快去吧,姑娘。”
“怎么去,如何到?”坏坏跃跃欲试。
“莫慌,我撒了手,姑娘便自行抵达了。”
说罢,坏坏便跌落下去,耳际听得的都是呼呼的风声,眼前出现的都是白云,渐渐遭遇许多黑色
的飞行物。就在她顿然明白已到乌鸦之中当口,眼睛却骤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其实,并非看不见任何东西,起码能感知颜色,以粉色,也就是肉色为主,与坏坏方才给天神带
入生母中叔珠儿的宫殿里看到感觉的颜色差不离。
“如此说来,我进入先皇后有凤来仪腹中了,成了她的宿客了?”她暗自询问说。
她要知道有凤来仪的头发是否变成乌金色的了,而那些秩序大乱的乌鸦是否全体一致,看见她的
最新毛色,立刻乐意服从她的调遣。
就在她为先皇后的身体并非透明,看不见上述一切当儿,粉色越来越淡,肉色越来越薄,天空的
蓝,乌鸦的黑忽然变得看得见了。
随即,证实天神所言非虚了:鸦神有凤来仪的毛色成为乌金黑的了,而所有四散飞奔、抢夺铜豆
的乌鸦已经排成两列纵队,飞行在她的两侧。不过,鸦神正在凄厉鸣叫,显然在发布最新训令,
具体规定可以做啥,不能做啥。
至于地上的情形,也能大致看清掌握了。简单说来,皇帝和宰辅一行人还在且战且退,但前头的
死士越来越多,将前往彤霞坊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坏坏不管这个,她只想提醒宿主,自己到了她体内了。
她说:
“先皇后,你听得见我说话不?你知道我是谁不?”
结果反而自己吓了一大跳。原本以为自己说话声音不怎么响,大到有凤来仪听得见罢了,哪想到
这话是从有凤来仪的嘴里道出的,声音大到惊雷的地步。
“还好,除了她,乌鸦听不见,蝗虫也听不见,地上的皇帝大臣也都如此吧?”
一个奇怪的头颅出现在粉色肉色的前方,说人不是人,道鸦也不是鸦,而且是倒置的,额头眼睛
在下,嘴巴下颏在上,任何人只要弯腰垂头看自己的肚脐,一定也是这个奇怪的样子吧。
“怎么,你来了,中叔好,他却不肯到,”有凤来仪说,“怕见我,羞愧得不敢来了。”
“喂你,我现在是否该叫你有凤来仪,还是有鸦来仪?”小姑娘坏坏地说,颇为幸灾乐祸。
“他该亲自来,就算违背诺言,把我弄成乌鸦这个归宿,也该亲自来与我解释个理由。”有凤来
仪滴泪说,“似这个模样,叫我如何见过我的孩儿,让我如何找机会给她喂奶?难道要让她看见
是一只大乌鸦在喂养她乳汁么?”
“这个我不管。”
“他明明承诺一旦我达成自己的愿望,可以以红黑两色凤鸟的形状,深埋于泥土之中,从此不再
在这个世界上现身,就是说,死了,烂了,彻底消解了。”
“这个我不管,”坏坏未免趾高气扬,“如今我在你肚子里呆着了,除非你答应我再不回到我身
上,成为寄生虫,否则我不出去了。就像你一直呆在我身上那些年一样,活活气死你急死你,你
信不信?”
但有凤来仪用很轻巧的一句话便把坏坏的势头压下去了。
“好吧,你尽管呆着,爱多久便多久。”
“你不怕?!”
“不仅不怕,还欢迎得很咧。”
“为何啊?”
“你不出来,我孩儿便顶你的缺,正好与塔墩大将军相爱。”
“错了错了,执金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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