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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合理的去处,既然如此,那么去孤标宫是最为合理的:
那里驻扎着重兵,是老暴君碰见重大危机,便要去临幸的决佳去处。
要诱敌就得真的有敌人,没有的话,起码得创造,弄得像真的似的。
所以,其次,沿途果真涌来多寡不一的泼皮盗匪,是龙邑这么多年自产自销和自我吐纳的货色。
不过,这些人是柳无害精心招募来的,宛如演戏,你叫他过来装着劫掠皇帝,你付给他报酬,人
家焉能不来。
第三点,泼皮是真泼皮,盗匪也是真盗匪,你付钱叫他演戏,人家演着戏着,就不大过瘾了,加
上皇帝奇货可居,能勒索到整个国库,假打假闹最终转成真打真闹了。
最后,为了一举成功,变成富翁,泼皮盗匪连后备力量也一并呼唤出来了。
如此,原本胆大包天的百姓也出动了,希望追随鼓噪向前的贼人,分得一杯羹。是呢,沿途分布
着众多的店铺和民居,都是财富的来源,一路走,一路掠,怕是够可以了。
如此,连胆小如鼠的妇孺也开始成为浑水摸鱼之辈了。
不过,这个最新的情势并未出乎塔墩的意料,相反,正是他巴不得的。
就在假戏真做刚开始那一刹那,塔墩让卫龙兵做一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怪事:全体射箭,但射
的不是贼人,而是喜车。
不用担心里头的中叔好,他的永世恋人给射中,力度有限射出去,只能钻入喜车四壁,而且他本
人在射箭之前,进入喜车,搂抱幸福得浑身颤抖的坏坏,告诉她这么做的缘故:
“射入箭镞,挂上盾牌,这车就变成甲车战车了。”
小姑娘颇为担忧:
“好虽好,但贼人若用火攻,坏坏不会变成焦炭?”
“碰见火攻,拿下盾牌,箭镞就成了城门上的浮沤,抹上灰泥,火就无可奈何了。”
“哪来的灰泥?”
“河里掏来的,卫龙兵每人一袋,装成干粮随身携带。”
“好是好,可将军别出去,始终这么搂着坏坏可好?”
“不能,姑娘。”
“为何?”
“既然演戏,就要假戏真做。”
“谁看嘛。”小姑娘撅嘴说。
“到处都是朱亮中叔衡和其他大臣的耳目。”
“将军都获得我了,还要假戏真做?”坏坏美丽的双目看得塔墩不自在了,“莫非怕有变故,计
划遇阻,行动失败?”
“没有遇阻失败的可能!”
“那将军别出去了,始终守着坏坏。”
“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中叔好无奈,只好推塔墩出去,要他接着假戏真做。
原本,塔墩要下令麾下士兵赶紧将湿润的灰泥抹上喜车,免得贼人将正在燃烧的火箭射来。可笑
的事儿发生了,贼人武功上乏善可陈,射来的火箭不仅没够着喜车,反而见高不见远,直挺挺上
天,又直撅撅掉地,轰隆隆点燃他们携带的油脂,将自己变成了火人。
“好了,不必敷泥了,免得腥臭不堪,熏了左娘娘!”
“不过主将,万一贼人中有膂力大射箭远的,可如何是好?”柳无害忧虑说。
“无妨,将灰泥投掷上去盖住火不就好了?
“倒也是。”
贼人确如塔墩预料的那样,没有出现膂力大到将火箭射到喜车上的,以便将喜车点燃,将皇帝赶
下车,展露给贼人自己的确在车上,正在逃亡叶落山孤标宫。
但有一个严重的意外发生了,而这,实在不曾给塔墩预料到。
起先不多,三三两两而已,犹如大雨总是以点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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