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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担忧了;加上一个表面至关重要,实际无足轻重的索操,只是让狂风看着像是
微风罢了,较易为大臣接受而已。可笑的是,索操说的时候,不知不觉,又把这计策说成主要是
塔墩想出来的,自己只是赞同了稍作补充而已。
思来想去,中叔衡吓得汗流浃背:若是这个局面是朱亮联合塔墩做成的,同时塔墩又在表面上答
应与中叔洪合作,把皇帝交与他控制,那么很快,因上当而失去戒备心的中叔洪及其三千死士就
将遭到彻底消灭。
骤然间,大师徒左将军对死士的秘密保持至今,没有一丝一毫的外泄失去了信心。他后悔一次又
一次白白浪费先发制人的机会。事到如今,儿子是对的,若他真的不管父亲的警告与约束,早就
起了兵,那么现在这个被动局面便不会出现。
现在,生机活路维系于中叔洪之手,关键看他是否猛然惊醒,明白上当了,随即起兵,孤注一
掷,反败为胜。
换句话说,中叔衡巴不得中叔洪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自己,无论如何不坐以待毙,相反,来一
个鱼死网破,总比全族砍头于皇家刑场好得多!
中叔衡的种种寻思在朱亮投来一瞥之后立刻中断了。
接着,朱亮去忙着与皇帝说话,所说内容在皇帝回馈发言后,大概猜得到。
“一个皇后给塔墩拿去诱敌歼敌了,另一个皇后虽然在车上,但与朕隔开这么远,还有必要接受
平民敬献的所谓百子露么?”龙长彰是这么回答朱亮的。
显然,雌儿少帝害怕了,厌烦了,不愿多此一举。
但朱亮以为不能辜负百岁老者的好意,说却之不恭,受之无愧。
“好吧,就听大司马大将军的,横竖朕总是听人家的,何时方能成为我自家?!”
朱亮的亲兵是东军拨付的,属于禁军,训练有素,能征惯战。但今日沿途这么走着,一个个特别
紧张,好像沿途所有的窗口门洞都可能潜伏着刺客,随时随地都会掷出铁锤,射来羽箭,并有大
股死士跟着杀出来。
中叔衡判断,正因为亲兵如此紧张,才导致皇帝不想走接受百岁老者敬献的百子露这一过程,巴
不得立刻回到宫内,或者索性重新登上法驾,要不然他不会频繁回头,看逶迤在后头的法驾的。
有一个话题,他和朱亮都避而不谈,当作不曾发生,更没必要去追查个究竟:韩鲜是否果然就在
法驾上。
韩鲜若在法驾上,那是不折不扣的死罪。
现在的情形更严重了,皇帝冒充东军士兵,跨在马上,法驾上唯有右皇后朱鹮,若蹬道君不出所
料,也在,依照朱鹮的性子,参以韩鲜的为人,两人多半会苟合在一起。如此,后果就是,韩鲜
难免一死;朱鹮呢,才嫁给皇帝,便给打入冷宫,幽禁终身。
不过,韩鲜要是给杀了,便得罪了皇帝,得罪了大司马大将军,还不如听之任之,无论蹬道君是
否在法驾上。
前头就到郭家饮子铺所在的十字路口,两边并没有平民夹道瞻礼,地上到处都是扔弃的物品,好
在窗户门洞没有看见死士狙击。
朱亮拍马主动来到中叔衡身边,低声问道:
“不知亲家公府上防备力量如何?”
中叔衡有些吃惊:
“大司马大将军何故问起这个?”
“无他,只是顺口问一句。”朱亮仿佛拿不定主意,要把才开始的话题及时刹住。
“老夫以为亲家公思量对了:若发生不可测的意外,不如奉驾暂时驻跸寒舍,等到危险过去,再
行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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