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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中叔好下车之际,雌儿少帝舍她不得,要跟下去,却给躲门后的韩鲜拽住一只脚,下不去,但也不愿回到车厢深处关上门,——双方僵持着。
朱鹮唯恐韩鲜暴露在大臣跟前,不得好死,便过来,先抓住雌儿少帝的肩头,再示意韩鲜放手。
“丈夫,你若离开此车,蹬道君多半休矣。”朱鹮附耳对雌儿少帝说。
龙长彰这才清醒过来,回头看了一眼处在黑暗中但双眼亮闪闪有泪的韩鲜,再望一眼给塔墩带走
的中叔好,忽然就将那只腾空于车外地上的脚收回到车上。
朱鹮即刻关上门,喘息着说:
“见鬼了,今日个:我才上这车一会儿,便喜欢上鲜儿了;你呢,皇帝丈夫,也离不得中叔好,
执念以为她就是你死去多年的母后。”
龙长彰见朱鹮边说边过来,很可能不由分说扑上来,做出不可预料之事,便转身躲到韩鲜那儿,
与他搂着保护自己。
“微臣知道,那年那夜先皇后之死,给陛下造成的痛楚至今尚未消除。”韩鲜说,“尽管如此,
左娘娘至多头发不时闪亮,看着如黄金罢了,绝非陛下母后。”
雌儿少帝摇头,喃喃说:
“母后死不见尸,兴许……”
“可也活不见人。”
“难说死了!”
“也难说活着。”
“鲜儿,今日个你究竟怎么了?”龙长彰不见断看韩鲜,“换了从前,你总附和朕,说想象先皇
后仍旧活着,迟早回来,又不碍事。”
“陛下啊陛下,今天不是往日,眼下也不是先前。”韩鲜痛心疾首,又苦口婆心说,“刺客动了
两回手了,中叔左娘娘自告奋勇去陷敌了。若你认定她为先皇后,执意追随她,万一忽然处在刺
客铁锤飞箭彀中,可如何是好?”
“丈夫,鲜儿此话有理嘛,看你还敢执迷不悟!”朱鹮发怒道。
雌儿少帝不敢回头看她,也不敢回她的话。
“若你太过思念母后,不妨把臣妾当作她,由臣妾搂着你,抱你摸你如何?”
“不不,不必!”龙长彰自然吓坏了。
“鲜儿,那你便是有凤来仪,你来,好好宽慰我们的小可怜虫。”朱鹮笑道,“对了,人家说你
就是在先皇后飞走那天给小可怜虫看上,从此再不放你出宫了。”
韩鲜不应答她,唯有用双手紧搂龙长彰。
见如此,朱鹮摇摇头,坐于韩鲜另一边,不由分说抓过他一只手,摁在自己的胸口。
韩鲜坐拥皇帝皇后两个女人,却害得他不敢动弹。
朱鹮若发怒,是啥都敢说都敢做的,万一给她探出皇帝身是雌儿,就不得了了。
更要忌惮龙长彰这个身体滞长、情思却转浓的雌儿皇帝,她若破罐子破摔,天是要崩的,地也是
要裂的,所谓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也。
很快,韩鲜的这个忧虑便给证明并非杞人忧天。
“陛下,若你忧虑臣妾要夺走你的鲜儿,你将他收回好了。”朱鹮冷笑着盯视另一边的雌儿少
帝。
“再好不过!”龙长彰毫不客气,“你别拿着他的手摁你胸脯,那玩意有啥大不了的!”
朱鹮撒手,说:
“你没有,对鲜儿当然好。”
雌儿少帝哑口无言,陷入极大的痛苦。
朱鹮盯着看她和韩鲜,笑道:
“丈夫休怪为妻好奇:你们男子间是如何男欢男爱的?”
雌儿少帝愣住片刻,说:
“鲜儿,你来,由她看着如何!”
说罢,要解开上身的衣裳。
韩鲜忙不迭制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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