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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而你父祖巴不得如此,便默认塔墩与你的私
情,可仍把你带到龙邑,嫁给皇帝成为后妃,以此来控制塔墩。”
“这事先不说真假,”中叔好说,“若说的话,定是假的。”
“为何?”
“这么要紧的话,大司马大将军不可能当着你的面说。”
“他们是悄然说的,可给我听见了。”
“未免太凑巧了。”
“当时我不要嫁给这个不举的皇帝,但又希望陛下是好好的男子,便好几次潜到祖父屋子窗外,
结果没探听到皇帝是好好的,却听见中叔家的坏坏姑娘成了大师徒左将军钓取塔墩大将军的诱
饵。”
“不是真的,是你编的。”
“也就是说,塔墩喜欢你的传闻,压根不存在?”
“不存在。”
“那好,塔墩也可以我的男人,回头我好好看看他,验证他对我的美貌是否也感兴趣。”
“别做梦了,塔墩只喜欢……”
“你?”
中叔好知道上当了,便蒙着脸说:
“姐姐不但□□,还狡猾!”
“所以塔墩也会给我迷住,对不?”
中叔好毕竟年幼,朱鹮毕竟妖娆,年幼的中叔好不相信能用因缘前定或塔墩的誓言来抵挡朱鹮的
妖娆,只好甘愿认输。
她一头扎在朱鹮怀里,像是要顶翻她,但因力道不够,变成赖在她怀里以示认输了。
“好了好了,姐姐说说玩玩的,妹妹不当真,决不能当真。”泼辣的朱鹮出人意料,用手抚摸中
叔好的乌金发。
但中叔好说:
“姐姐,看你把啥玩意抹到我头上了!”
“那也是你嘴里出来的,又不怨姐姐。”
两姐妹搂在一起了,而在另一个角落里,皇帝和宠男窃窃议论起来。
“陛下你瞧,今后起码这二位皇后不会你死我活,斗得没边了。”
“也就是说,鲜儿都可以占为己有,她俩不会你争我夺你鲜儿了。”
“陛下这话说得……微臣自讨没趣了。”
“哪没趣了,相反,太有趣了,”雌儿少帝难过说,“朕看见了,这俩女娘看着也是亲姐妹,可
明明又不是。”
“是啊是啊,”韩鲜不想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了,想换一个话题说,但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
但雌儿少帝的悲伤愈加深入了:
“别人都有姐妹,不是亲的,也来盟的,盟姐妹,偏我没有父母兄妹,孤家寡人,孑然一身。”
“陛下莫难过,微臣可以是你的兄你的姐,你的随便什么人。”
“接着说。”
“哦对啊,方才左右娘娘咬耳朵时多半说起塔墩了!”
“都喜欢上塔墩了,我似乎也听见感到了。”
恰在此时,雌儿少帝最不会判断错的索操脚步声重新响起,接着,塔墩的声音在外头轰鸣,很是@精华书阁
急切:
“皇帝是万民之父,若是果真安好,不妨应一声!或者开了窗牖叫末将看一眼,也好放下心
来!”
“陛下陛下,二者您老选择其一可好?”
雌儿少帝当然也觉得应该这么说上一两句话,刚要开口,却给韩鲜用嘴巴封住了双唇。
她诧异看着韩鲜,韩鲜用唇语说:
“刺客还没归案,多半不止一个。”
雌儿少帝指着朱鹮,轻声说:
“若右娘娘说得不错,塔墩也可能是凶手。”
朱鹮还不及回答,中叔好便要为塔墩申辩什么,却给朱鹮用眼神制止,意思是:妹妹别说,语多
必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