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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朝,灭族之家不在少数,漏网的遗孤也为数不少。”
“与亲家一样,老夫坚决以为必是大龙朝臣民所为。”
“无非家仇,无非国恨。”
“刺杀那么一个老子生的这么一个小子,啥缘故都是说得通的。”
“赶去看一眼吧,人家皇帝鼓起勇气亲迎新娘,猝然遭遇这么一击,后怕是可想而知的。”
朱亮与中叔衡并排而行,两家的仪仗一个挪到前头,一个跟在后边。
中叔父子畜养死士的秘密从来就没有瞒过朱亮,但大司马大将军实在没料到这对父子抓住皇帝大
婚的机会,抢先动了手。
“就父子俩说话时的神情来看,中叔衡多半迟疑不定,但中叔洪表面上听父亲的,说会见机行事
的,但到了将在外的关头,一定不听乃父规劝,干脆来个先斩后奏,天地翻覆。”在颠簸的马
上,朱亮暗自沉吟。
他自恃老谋深算且又洞悉人心,压根没想到行刺其实是塔墩为了返回九原获取部族指挥权而指使
的。
※※※
塔墩和索操站在卫龙兵团团围住的法驾跟前。塔墩正对车中的皇帝说:
“陛下是我朝天子,万民君父,若安然无恙,可叫蹬道君打开窗户,叫我等看一眼,也好放下心
来。”
相似的话索操也说了一回,但皇帝等人就是不肯声张,更不用说打开窗牖叫外头的人看一眼是否
安好了。
看见索操摇头之后又点头,塔墩愈加放声:
“微臣要确保陛下迎亲之行绝对安全,陛下若不开窗牖叫我等看一眼,微臣只好昧死打开车
门!”
里头还是没人开窗,都懒得回答一声“皇帝很好,不必如此行事”,诸如此类的话。
柳无害拿来那只击杀过路人,还带着红白之物的铁锤,交给塔墩。
“拿这个干嘛用?”他故意喝问道。
“将军不是说要砸门?”
“混账东西,”塔墩虚张声势说,“这是刺客方才投来的凶器,岂能用来砸门,再度伤害陛..
下?!”
比划几下,又眨眼一番,将铁锤拿过来,直直掷向地面。
一记沉闷的响声过后,路面现出明显的凹坑来。
却无济于事,雌儿少帝、韩鲜和左右皇后都没发声说话,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
索操过筛一样颤抖,汗水一股股滴沥在地,喃喃说:
“不对头,却不可能……”
塔墩明白这个节骨眼上,首先该表露的是对皇帝的忠诚,是不顾自己安危只顾皇帝安危的忠诚。
这个难逢的良机不该浪费,于是他拔出佩剑,骤然***窗缝,但控制好了力度,在最恰当的深度
停下。
即便如此,里头也没有任何声响发出。
这太异常了,要知道,这是一把***皇帝法驾的宝剑,皇帝新郎又刚遇见刺杀,要是还活着,看
见倏然进入来的剑锋,理应发出惊呼声,来制止宝剑进一步的插入。
可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从车子里头传出来。
塔墩还要进一步尝试,最终,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
“执金吾,且慢!”
塔墩愣怔,转眼明白这不是沿着剑锋剑脊从车子里钻出来的声音,而是背后有人说话,便回头张
望。
现场的其他人同样如此。
原来,是本朝两个顶顶要紧的大臣联袂奔马赶来了。
“这下好了,这下可好了!”索操欢欣说,“大司马大将军来了,大师徒左将军也来了。
塔墩也喜悦道:
“这下好了:听见二位父亲在车外叫唤,二位皇后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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