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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
“嗯嗯……”
“不过,为了这方长的来日幸福,末将恳请姑娘给皇帝接走那天,到得万众夹道观礼的路上,切
记:碰到强人劫掠,不要过多反抗,免得看着不像是真的。谁都知道,皇帝这是在给蹬道君娶
亲。蹬道君最近给一一国师治好了,向来主持公道的天神也奈何不得他了。所以……”
“所以,坏坏若是过度反抗,给将军救走的行迹反而暴露了。明摆着,大多数妙龄女孩宁可嫁给
正常的强贼,也不要成为痿天子的假皇后,被他过渡给男宠韩鲜□□。”
“说得好,就是这个理儿。”塔墩忍不住在她光洁的额头亲了一下。
钟情的少女刚要回吻他,忽然想到个事儿,便停下了,问道:
“将军是如何看出并断定我身上藏着先皇后阿金娃的?”
“说来话长……”
塔墩长话短说,把其中的缘故说清楚了——
首先,十二年前那个清晨,在九原发现伏军的那个山地高坡,曾亲眼目睹南天漂起的透明宫殿
里,一个黑发女胎正在活活憋死;随即,一只红白两色的凤鸟从外飞来,刺穿透明宫殿,黑发女
胎顿然变成金发飘飘的美少女。
其次,来龙邑整整十二年了,而今做到掌握禁军指挥权的执金吾。为了自身安全和部族未来,总
在搜集归纳种种情报,及时掌握对自己有利的动态。很早就探听到,在先皇后有凤来仪给老暴君
放飞的那个深夜或凌晨,朱亮父子的枣山庄园曾飞临一个红白两色的女子,虽不幸给戳死在百年
老枣树上,但与此同时,朱延寿难产了一整夜的夫人,中叔衡之女中叔珠儿竟顺产一个满头金发
的女婴。后来,那孩子不见了,说是夭折了,但距枣山很远的南山某庄院给中叔衡买去了;再后
来,那里现身一个来路不明的金发女孩,说是中叔衡前夫人羊慧君给前丈夫“临幸”了生出来带
去那里养育的。
第三,见过好几回朱鹮,皇帝刚确认的右皇后,在宫城永巷过道,在浇铸佛像的坛场。仔细一
看,若是加上一头金发,她便有的中叔好成色在容颜上,在体态间。凡此种种,便可得出
结论:若不出大的意料的话,俩人同为中叔珠儿所产,是嫡亲的姐妹俩。
第四,几次三番,小姑娘说出来的话不像是她自己说的,而一旦她看妈妈,只要皇帝陛下也在
场,那眼神就不是看妈妈应该有的依恋和哀怜,陡然变成母亲看儿女那种模样,满眼都是爱怜与
不舍。
最后,也最最明显的,是小姑娘那阵子身体疼痛难忍,曾说身上的痛点都能一个个连接起来,组
成一个女人的模样了,而她的头发,一会儿是黑色的,一会儿又是金色的;一旦变成黑色的,身
上便不痛了,——显然这是由于有凤来仪离开了她的身体的同时,拿回本来就属于她的金发。
“都给将军一一说明白了,”坏坏很高兴说,“别看平时坏坏与将军隔着那么多人,分处两个角
落,将军总在偷偷看坏坏,其实别的人将军也没少看,别的事将军也没少想,到头来太好了,把
啥都看明白,也想清楚了。”
“姑娘谬赞末将了,”塔墩惭愧不已,“前些日子,末将这要那也要,太过犹豫了,而今看明白
了,想彻底,故而最终决定了。”
“将军再给我好好说说九原,你眼里迷人的九原,趁着妈妈还没到来。”
“你看你,现在不是你自己,还是谁人?”塔墩揪住她的鼻子尖尖儿,打趣她说。
“想起来了,”小姑娘说,“赵姐姐李姐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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