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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是害我嘛!若传
到别有用心者耳朵里,真不知如何大做文章。”
“将军是忧虑这词儿正好给韩鲜抓住把柄?”中叔衡撩开帘幕的同时对塔墩说。
“末将这么看:韩鲜从前在龙卫兵呆过,若他要圣上给个官职,执金吾是他最向往的吧。”
“是有这个可能,还很大。”中叔衡将塔墩引入廊道,“可是执金吾和卫龙兵事关皇帝的绝对安
全,任命和改任,须得宰执如我与朱大人的首肯。韩鲜即便是今上的心头肉,也不能轻易夺去将
军职掌的执金吾吧。”
“如此甚好。”
“当年老夫连同朱大人等大臣催促皇上赐给韩鲜蹬道君尊号,就为杜绝韩鲜担任一官半职的可能
性,而今他要执金吾这个将军职掌的位置,纯属痴人说梦。”
※※※
谁都没想到,中叔好听见这支歌谣,愈加不想活了。
最近以来,她彻底明白过来——
她身上常驻着先皇后有凤来仪,自己只是她的屋子罢了;所谓的命姐聚集到自己身边,并非纯是
保护自己,而是时刻听命于主子有凤来仪罢了,正像赵献容、李呈貌有意无意说起过的,她们帮
助自己,只是奉有凤来仪之命罢了,奉了命,以后就能彻底死了,无须再做用鲜花味儿盖过腐烂
味儿的倒霉女子了;至于有凤来仪让花环夫人们不时帮帮自己,救救自己,纯粹是不让她常住的
屋子给人损毁罢了。
今天,一个可怕的想法顿然冒将出来:
“且不说塔墩能不能最终带我至九原,成功娶我为妻,就像他保证的那样;就算千辛万苦成了,
他娶的多半也不是我,而是通过我这间再生屋重生的阿金娃,先皇后有凤来仪!”
最让中叔好难过的是,她总要逼迫自己想亲爱的妈妈,提出见妈妈的要求,向守在外头的中叔
洪,但这个强烈的念头转眼就给另一个欲望所取代:总是情不自禁想着另一个人。
这人竟然是皇帝龙长彰,穿着男装,龙袍,却长着女子的外貌。
这当然不难理解:给有凤来仪占用的头脑心坎怎么可能总想着亲爱的妈妈呢!
所以,坏坏发誓要做完全的自己,有自己这个人,就不该有阿金娃;自己是人,不是屋。
一个崭新的念头忽然钻入她脑海:
“对嘛:我若死了,有凤来仪多半跟着一道死了,再也夺不走我的塔墩好人儿了!起码是这样
的:眼看我要结果自家,有凤来仪怕死了,便赶紧一溜烟逃走,再也不回到我身上,把我当屋子
使了!”
这是极诱人的可能,一旦成了,要么她就是完全的自己,要么干脆就死了,——万一不慎,弄死
自己也是可能的,尤其在悬梁自尽当口。
想到了,不仅要做,更要宣布,对潜伏在体内的有凤来仪说,对隐身在左近的花环夫人们说。
她当即对她们道出这个决绝的想法。
可惜,谁也不当真,既不回答她,也不慌里慌张,使劲劝说她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或干脆一逃
了之,有凤来仪从她的体内逃逸出来,而花环夫人们扈从有凤来仪滚滚而去。
这就逼得她采取行动起来。她找出一条长长的丝绸汗巾,甩着搭上横梁,又搬来一把春凳,踩了
上去。
这个时候,快饭点了,为了避免有人干扰,她便对外头的内官和中叔洪说:
“我累了,得睡一会儿,谁也别进来烦我。”
说了,将汗巾挽成的索套,套在自己白净而细长的头颈上,对自己说:
“快了,要么我将是我自己,要么干脆杀死寄生虫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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