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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叔父子后头有先前逃掉的那几个小内官探头探脑,显然,二位大人已知情方才发生什么了。
中叔洪大怒,要闯进去揪出俩姑娘来,却给中叔衡挡住,说:
“当着娘娘的面提走与之对话的姑侄俩,未免太不像话了!”
“不碍事不碍事,”内官小头儿说,“方才姑娘们说的并没有违禁语,重新聚头再说说,则更无
妨了,——一般上,女娘们聚集对话,最最要紧的话总是赶前说出来的,越到后头越无关轻重
了。”
※※※
但内官小头儿显然料错了,三个同年龄不同辈分的姑娘坐在床上。
中叔夏儿悄然问中叔好,第三次出言不逊:“姑妈,男人可是怎么个滋味儿,你不妨私自与我俩
说说嘛!”
中叔好觉得自家耳根都热了,求饶似看着中叔夏儿,她的侄女。
“姑妈也觉得好奇呢,总没个自家人可以问问。”中叔慧儿也瞪着好奇的眼睛。
“可惜当时侄女没能给选上,不然见过皇帝长什么样,韩鲜又是怎么回事了。”中叔夏儿说。
“对了,听说韩鲜脸蛋像最为标致的女人,”中叔慧儿道,“而身子是最为魁伟的男子,种种情
形,果真如此?”
中叔好正色垂头道:
“我哪经过男子的身?!”
她的侄女和姑妈当然难以置信,交流了一下眼神,一个说:
“听说姑妈已经韩鲜的身子了,都传得沸沸扬扬众人皆知了嘛!”
中叔好愈加慌张,只得看着门外的廊道,希望父兄赶紧出现,口中喃喃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两个姑娘说这是不可能的事儿,既然她给韩鲜舞弄过了,就不可能想不起男人的滋味儿究竟怎么
回事。
“换了我是好好侄女,有过了那等好事儿,即便仅有一次,准在思绪里回味了一遍又一遍嘛。”.
中叔慧儿道。
“姑妈,究竟有过没过,”说这话的是中叔夏儿,“你倒是明明白白给个回话!”
“我是皇帝的左娘娘……”
“哎呀,这个节骨眼上,何必说起废物皇帝,道道韩鲜那个坏小子,不是更带劲嘛。”
“或许……多半,梦里发生的事儿,”中叔好实在回避不了,只好应付说,“当时我睡着了,醒
来全忘了。”
中叔夏儿说:
“得了得了,你是说你还是处子之身?”
中叔好略微点了点头,故而显得不那么自信。
她担心命姐们在屋内,担心为了她的贞操而用身体挡住韩鲜的赵献容也在,而过于自信自己还是
***,等于变相伤害挺身而出的赵姐姐。
“应该像好好侄女说的,不是真的,都是捕风捉影的事儿,”中叔慧儿辈分最大,却最为天真,
“不然皇帝陛下哪能要好好侄女做大老婆呢。算了夏儿孙女,莫再问了,我这个好好侄女早就给
你问得羞人答答了嘛。”
“是真不是假,是假不是真,”中叔夏儿来劲了,猛然扑倒中叔好,“要不勘验一场,以辨真
伪,就像当时保林姑妈对你做的那样?”
不由分说,要扯下中叔好的裤子。
中叔慧儿到底小,大有可乐地帮她的夏儿孙女管住中叔好的腿脚。
中叔好吓坏了,也震怒了,再次回头看外头廊道,虽看见父兄急着要进来干预,却给什么人挡住
了,实在进不来。
中叔好知道此时该叫什么人帮忙,刚喊出赵姐姐三个字,暗中有人用无形的手狠狠抽了中叔夏儿
一个响亮的耳刮子。
正在帮着中叔夏儿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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