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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
系。”
“这孩子小女干巨滑,拣好听的说罢了。”
“至少他方才在这里说对我和你说了,外边也会忍不住重新说一说的吧。说得众人皆知就好了:
鲜儿没有玷辱中叔好,要不然鲜儿烂了臭了,中叔好也该如此。”..
韩鲜动过脑子,说:“可以将这个传言出去:为了阻止蹬道君韩鲜胡作非为,大龙国人人信奉的
天神那天出现在勘验屋,灵机一动,用死去多年的先皇后赵献容的幻影,将韩鲜从小姑娘身边移
开;韩鲜自以为得手,其实,却在意念里与先皇后赵娘娘缱绻了一番,结果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
价,打那以来,臭了烂了。”
“何苦,”雌儿少帝说,“鲜儿将这骇人听闻的消息散发出去,从而糟践坏了自己!”
“这是为了陛下好,也为了中叔娘娘好。”
“好不了,对我和中叔好,都好不了。”雌儿少帝叹息说,“毕竟,我是女人,而今被迫大婚娶
妻,自然害中叔好和朱鹮她们不轻,而鲜儿你,到那时不可能对中叔好们无动于衷。她们呢,一
个个既鲜亮又年轻,不可能始终不要男子挨身。那个唯一能挨近她们的男子只能是你,鲜儿。”
“韩鲜再也不敢了!”韩鲜后怕道。
“不敢也得敢。”雌儿少帝说,“爱卿,到那时,你只能给朕生下继承皇位的子嗣,如何?”
“这个太难了,也太不好了。”
“鲜儿若拒绝代劳,朱亮他们就要废黜甚至杀死我了:一个不能为自己的皇朝贡献继任皇帝的天
子,更是不能保障大臣们及其家族长久昌盛的。”
“那好,我听陛下的。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能挨多久挨多久。”雌儿少帝依偎韩鲜说,“就算死,你我死一块儿,可不好么?”
韩鲜点点头,看着下头不远处太常寺属员开始敲击泥范,说:“就块见天日了,中叔娘娘浇铸的
东西。”
看见矗立在木头身体上的佛像,大臣小吏心里脸上又很有些恐惧了,尽管论程度,要稍小于先前
看见朱鹮所浇铸的那一尊。
这个佛陀同样是暴君先帝的形象,同样分成上下两部分。只是与朱鹮浇铸的那尊刚好相反:上半
部分颜色稍浅,是骨质部分,而下面由于是青铜质地,看着非常坚固,绝对不必担心随时会倾倒下来。
太常寺丞喊着倒计时的数字,在最后的数字报答之后,宣布中叔好大难不死,从刚才的死囚犯变
成如今的左皇后了,从今天起即将正式母仪大龙朝的天下了。
接着,他又宣布朱鹮成为右皇后,同样母仪天下。
朱鹮哭了,喃喃说着什么。
只有朱亮和朱延寿从她的口型判断得出,这个桀骜不驯的女孙又在怒骂皇帝不举的□□了,她这
么娇滴滴的身子要给韩鲜糟蹋了,太不划算了。
而中叔衡和中叔洪父子情不自禁相拥在一起,庆贺自家出了个左皇后。
终于等到皇帝陛下发话了,在后头的凤阁里,特许恩准放左右皇后回母家,然后由皇帝陛下本人
亲自上门迎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