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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奈何,朱家的女儿成为右皇后了,中叔家的女儿岂能落选。落选了,朕的脑袋便要落地了。
即便中叔好是妖女,朕也只好要她做左皇后,总比提前脑袋落地强多了吧。”
塔墩跟着中叔好,看着她的背影,希望她间或回头看自己,自己呢,就找机会告知他,北归九原
之路秘密开启了,若今日情况再急转直下,她性命若有危险,他便不惜代价,携她逃生北归。
中叔好此时甚至无暇后顾塔墩,知道不知道他就在身后,暂时无关紧要。
她在追寻有凤来仪和花环夫人们的踪影。
在国师一一进入凤阁后,她再也不曾看见过她们,似乎无影无踪了,唯一可能的踪影,只是天边
夕阳西下的浮光,金色浮光,与追逐金色浮光的黑色荫翳而已。
荫翳很多,数量与命姐们的数量,二十,大致相当。
“不过,赵姐姐李姐姐她们果真是我所谓的同命姐姐,还是本来就是先皇后冤魂的忠仆,只是为
了某种我不知道的缘故,不得不过来保护我。保护我就是保护寄宿在我身上的有凤来仪,这是说
得过去的。”
现在,此时此刻,中叔好能确定自己只是中叔好,正在用中叔好的感官视听,正在用中叔好的心
脑思想,没有给有凤来仪篡夺。若给有凤来仪篡夺了,或者是局部的中叔好,或者是是全然的有
凤来仪,视情况而定。
她怀疑有凤来仪从此再也不会寄附在自己身上了,国师一一身上浓烈的味儿已把她从自己身上彻
底驱除了。
“这是好事儿,我成为我自己了。”坏坏心里想道,“不好的是,命姐们从此也不来了,坏坏就
有危险了。塔墩虽好,可毕竟有他自己的深仇大恨和壮志雄心,再说他多年来寄人篱下,自顾不
暇,哪还有余力救我出苦海。”
等身体忽然有了灼伤的感觉,中叔好这才发现自己到了坛场坩埚跟前,索操过来了,说:
“娘娘,轮到你浇铸佛像了。”
“皇帝不带我去凤阁救蹬道君,奴早就浇铸失败了,给送回家了,也不会造成后来那些混乱了。
“娘娘不必说了,好在过去了。”
“并未过去。”中叔好说,“明明不是我的错,是蹬道君的错,陛下却为了自家好,强迫我认
错……
“好了娘娘!”慈眉善目的索公公声色俱厉说。
坏坏看见,公公动怒起来,几乎跌跤,而他那身新换上的内官服之下,仍有鲜血滴下来,于是想
起,方才,在凤阁最危险的关头,正是这位好公公用双臂不断抵挡疯狂的乌鸦,这才保证自己只
是给乌鸦的血迹沾染了,并未怎么受伤。
“公公负伤了,不如回去将息吧,这个由奴和霍公公来过。”
“不然。”索操说,“右娘娘与霍公公相当,左娘娘须得老奴亲自帮衬,这是陛下规定的,也是
太常寺建议的。”
说罢,吩咐太常寺属员加一把火,将坩埚四周的柴火烧得更旺。
很快,坩埚里的铜锭变成了铜水,索操在前头,拿着长柄的前端,中叔好在后头,拿着后端。
渐渐,来了不祥的预感:明明执着坩埚长柄后端,并且前面有索操站着挡着,身上却有了给活活
灼烤的感觉。更糟的是,才一会儿,这感觉变成就要起火的预判。
忽然,衣裳里果真冒出火星来了,渐渐火星四溅。
她诧异万分,不禁看索操的衣裳,却没发现那里有燃烧迹象,更没有看见他感到后头有火情。
她用恐慌的眼神看侧面距自己不远的塔墩,正好接着他投来的惊讶眼神。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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