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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说到底,畜类总是怕人的,人多了,它们便没有活着的余地了。”
“是啊,对,可将军看没看见陛下带来了麦根及其两百刀斧手?”朱亮说。
“在凤阁后头的林中潜伏,末将看见了。”
中叔衡道:“试问将军,若陛下忽然变成暴君先帝,大开杀戒,我们大臣给砍杀了,真对国家和
民众好?”
“不好,这是不言而喻的。”塔墩说。
“起码得有个天子拒绝不了的理由进入去,才好起到谏诤的效果,又能保全国家大臣的性命
吧?”朱亮说。
“理由是现成的。”塔墩说,“陛下,铸像怕是要重新开始了,不然大龙朝便是说一有二的背信
国家,天不亲,地不信,先帝们也不保佑。”
“是,没错,”中叔衡说,“但不够有力,天子未必肯听。”
“天子未必肯听,则暴怒的可能性陡然增大了。”朱亮道。
“总得有人说吧?!”塔墩看着里头,愈加急躁。
“谁说?”
“那就末将吧。”说罢,塔墩要迈向里头。
御史大夫班马忽然冒头了,又及时拽住塔墩。
塔墩回头:“大人要代我进入,成为率先进入的大臣?”
“非也。”
“那……”
“老夫是御史大夫,恰好此时想起先帝朝一个案子和一个人来了。”班马道。
“情况紧急,大人不卖关子了吧!”朱亮皱眉道。
班马说:“各位大人还记得这个坛场是为何因谁建造的?”
中叔衡忽然笑了:“对了,想起来了。甚好:有他在,还怕天子不乖乖出来,重启铸像仪式?”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国师还活着?”
“当年压在下头,岁数不甚大,只有三到现在,至多过了十七八年,也就是六十不到。再
说了,这些年虽不让他出来,也不见他说话,但可以搁食置水的地方,也没少放那两样足以延续
其命的东西。”
“快,看看是否活着!”朱亮说。
中叔衡也道:“若活着,赶紧取上来!”
班马很高兴建言成功,匆忙带人赶紧去了。
而塔墩脸上露出惶惑不解的神色。
“如此说来,将军从未听说过我朝曾经有过一位道法稀罕的国师?”
“不曾。”
“小奴倒是略略知道一二。”霍成挨近来说。
其实,塔墩自然也听说过。对一个时刻渴望返回九原的人质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比情报更重要
了。任何有关过去,并有可能影响现在和未来的故事,故往的事迹,利用好了,都有可能促使他
尽快返回九原,从叔父那里夺回属于自己的部族胜兵指挥权。
但他宁可装糊涂,装糊涂与情报一样,能确保他胜利返回九原。
结果,这个有关国师的故事,是大龙朝二位顶尖大臣你一言我一语讲给他听的,多个细节与他花
重金买来的同一故事颇有出入。鉴于他二人的宰辅地位,这一版本的可信度当然更高——
老暴君龙在天率领大军远征阿尔金人,阿尔金公主阿金娃飞到老暴君马上怀里的故事,对大龙朝
的国威是有莫大的好处的。再说此女尤其漂亮,那一头灿烂的金发更是龙在天爱不释手的玩物。
因此,归国不久,他要册封改名为有凤来仪的阿金娃为新皇后。
臣民欢喜万分,无不赞同,只有老暴君畜养的国师不以为然,觉得这个金发阿尔金公主“像一片
焦黄的枯叶”飘落到大龙过皇帝身上,是亡国的征兆。
龙在天勃然大怒,说若不是国师是用来攘灾驱魔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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