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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
“因此而发生了后来众人皆知的大事儿。”这话说起来很是容易,中叔好判断这是自己的话儿。
“母后飞走了,再不见踪影;”雌儿少帝说时,眼中滴泪,脸上挂笑,祸福参半的样子,“鲜儿
到来了,与朕相厮相守至今。”
对这话的反应有两种,该哭,还是该笑。
换句话说,是该以有凤来仪的母亲身份为女儿大哭,还是该以准皇后准妻子的身份为这个男人的
可怜可悲而大笑。
中叔好还年幼,觉得一个储君在无可挽回地失去母亲后,把萍水相逢的卫龙兵引入深宫当□□人
和安慰,这太好笑了,便不由得不笑。
而有凤来仪只能选择哭,——女儿的这一番话儿戳中她的伤心处,是她最不能听到的,便不能不
挤掉中叔好的笑,将她幸灾乐祸的笑及时篡改我哭。
就这样,雌儿少帝看见的中叔好刚笑了几声,随即又大哭起来。
“左娘娘这是说朕可笑可哭么?!”雌儿少帝大怒道。
“陛下是男人,爱男人,这不好玩?蹬道君是男子,陛下退一步,不把他当爱人,光当成母亲,
也很有些古怪滑稽吧?”
这话中叔好原本是不可能说出来的,体内既有有凤来仪干扰,但雌儿少帝的勃然大怒,让在凤阁
外头吸引乌鸦注意力的花环夫人们担心中叔好不懂事,说了让皇帝脾气失控的话儿,于是赵献容
赶紧叫李呈貌带着九个姐妹火速抵达坏坏身边,看看情形如何了。
这么一来,有一小部分乌鸦紧追不舍来到凤阁,要啄食所有带腐臭味儿的人,死的也罢,活的也
好的,如此一来,恰好吓坏了正在时刻监视并干预中叔好要对女儿说什么的有凤来仪。
有凤来仪一缩头,中叔好便又全然是她自己的,想说什么说什么,要摆什么表情摆什么表情。
却说雌儿少帝听到中叔好那一番话,当即便愣住,随即愈加暴跳如雷道:
“朕可笑不打紧!朕古怪滑稽也不打紧!眼下,最最要紧的是蹬道君鲜儿的命!干脆说罢:他若
活不了了,谁也休想活着!包括你,左娘娘!甚至包括朕!因此上,别的啥也不说了,要说的仅
此而已:左娘娘,你赶紧施展你的魔力或妖法,给朕弄会原来的鲜儿来!就是说,先前你是如何
叫他得了失心疯并身体溃烂发臭的,现在就如何为朕把他恢复原状!”
“我不!”中叔好趁李呈貌等命姐们正在奋力驱赶乌鸦,而有凤来仪还在沉寂之中的机会,明确拒绝雌儿少帝的恫吓,“是谁平白无故把我和其他女娃儿弄进这个鬼地方来的?!又是谁女干污我的?!”
“那朕问你:朕身为皇帝,即便爱鲜儿,又碍着大臣们什么事儿了?!为何包括你父亲中叔衡在
内的诸大臣急赤白脸,非要逼着朕大婚?!”
“爹是爹,我是我。”
“不对:你爹逼着朕大婚,你就得来做朕的娘娘,即便名义上你是朕的皇后,实际上却是鲜儿的
女人。”
“那么陛下的鲜儿只能腐臭下去,直到成为一具真正的死尸。”
“不,朕要救下鲜儿,通过你!”@精华书阁
“不可能。”
“左娘娘,现在请你进入屏风,”雌儿少帝拔出一把短剑,挥舞着说,“与鲜儿躺一块儿,像在
勘验屋他曾对你做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