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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烟升天的泥范是应该给扔进水里冷却的,历史记载开国皇帝是这么规定的。但后来的皇帝们嫌这个法子太缺乏美感,便变通为叫十名煽扇侍妾拿着华美的绸伞,以舞蹈般的动作煽凉泥范。
趁着大官要员们为这些宫女青春妖娆的姿容所吸引,朱亮正好可以将注意力集中在在中叔好身上,而她正在不远处垂头静坐,等着轮到她浇铸佛像。
朱亮知道若一个劲盯着中叔好看,这在中叔衡眼里一定是不正常的,因他自己的女孙朱鹮正在浇铸,该时刻看着她才对。不过,朱亮更清楚,若全然不看中叔好,而只看朱鹮,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故意在回避什么。所以,他一会儿看朱鹮,一会儿瞅中叔好,一会儿又扫一遍执扇□□美的舞蹈。
一来二往三回过后,他断定中叔好确实既像朱鹮,更像中叔珠儿,同时也有若干朱延寿的特征。一个家族有一个家族的容颜,一个家族有一个家族的仪态。这姿容,只要举目,只要投足,便显露无遗,任谁也藏不了,尤其对家中最德高望重的长辈来说。
认定后,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边上的中叔衡,没想到他也在看自己,便正好与他对上目光。
显然,方才他好几次观察中叔好,并没有瞒过中叔衡的眼睛,现在人家投来疑惑的目光,似乎在说:
大司马大将军为何放着正在浇铸佛像的女孙不看,总盯着我家中叔好看?
前些天,在枣山庄园祭扫儿媳中叔珠儿之际,当着中叔父子的面,朱亮成心口误,夸赞死去的中叔珠儿向龙家帝室贡献了两位皇后。
他是这么想的:若中叔衡心里没鬼,可以被他理解为只是一次寻常的口误而已,没必要予以纠正;若中叔衡心里有鬼,中叔好确实也是朱雀,那么他定会作出某种反应的,或者看朱亮一眼,脸上露出“这是什么意思”的询问神情,或者忽然一震,吃惊不小,随即又装作没事人似的。
但那天朱亮那么“口误”了,中叔衡居然没有任何反应。或许,那天的反应给他强行按了下去,但今日最终冒了头,难怪中叔衡在暗中监视朱亮观察中叔好。
朱亮一不做二不休,再次试探中叔衡:“贵家的好好姑娘难免叫我想起珠儿那年嫁给延寿时的神情举止。”
说到这里,加了一句,以便让指向性并不那么明显:
“贵家的姑娘总这般美丽这般妖娆,珠儿那样,好好也如此。”
中叔衡谦逊说:“是啊,饭菜总是别人家的吃着香。”
朱亮笑了:“同理,儿女也总是别人家的看着出色。”
“饭菜上这话说得通,儿女上就说不通了,”中叔衡轻易岔开话题,“老夫总觉得洪儿要远远逊色于延寿。”
“不然不然,”朱亮道,“老夫反而喜欢十二门掌钥敢作敢为,不像寿儿,总唯唯诺诺,不敢越雷池一步。”
“不然不然,延寿那是少年老成,假以时日,自然更为成器。”
“不说了不说了,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朱亮笑道,“看戏看戏。”
“这话太对了,纯属演戏罢了,这个铸像仪式。”中叔衡说。
执扇女还在起劲蹈作,动作华美,彰显大龙国的风姿,可惜实用性大大减半。难怪大半个时辰过去了,连相对隔得远一些的塔墩都能感到泥范几乎没有怎么变凉,不禁冷笑。
“还是豪吞人豪爽,娶妻也简单、直截。自家喜欢了,父母也不反对,就直接奔马去随便哪个草甸子,热热狠狠,抱着滚烂百来步之内的牧草,弄得皮肤也变得绿油油的,仿佛给春风染过色一般!”
当年奉父命娶塔图,他没有与她滚草坡,与此表明他与她仅是家族联姻罢了,不是你欢我爱的结合。塔图不是傻子,当然不许他漏掉这个狂野的爱之明证,便在他某日晨猎当儿,从背后偷袭他,抱着她从坡顶滚到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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