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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送去路上,给中叔父子下人跟踪了。”岳父说。
“朱雀变成中叔好,中叔好本人不知情?”
“这就不得而知了。孩子还小,哪能厘清这么复杂的问题。”
“当年不该贸然处置啊,岳父。”塔墩颇为痛心疾首,“要不然,现如今不会成为中叔父子的别有用心的工具。”
“据方才将军的说法,将军成在先帝驾崩之夜在九原见过她一次。那是祥瑞,于将军而言。”朱亮说,“后来再见到她,就是在南山深处中叔父子安置羊慧君的那个山庄了。”
“前后相隔了十二年上下。”塔墩面色庄重说。
“第二次看见她当儿,将军一并看到的人还有羊慧君和中叔父子,当时中叔父子正好要把朱雀带去京城供给皇室,采选为皇后或者嫔妃。”
塔墩点头,毫不否认。
“最为奇怪的是,将军竟然当着他俩的面,将羊慧君交与你的坏坏带走至那个可怜女人私设的所谓龙宫,与坏坏耳鬓撕磨了近半个时辰,颇有点故意上钩的意思,”朱亮开始说最为关键的部分,“这对比将军来京城十二年的谨言慎行相比,太过蠢笨了,完全不符合将军素来的天赋聪明。”
“我是通过让中叔父子自以为抓住了把柄,逼我为他俩效力,最终让岳父大人屈尊来到寒舍,将一切的一切摊牌与小婿,叫小婿看个明白。”
“岳父来了,将多年一来一直想告谕你明白的话和盘托出。”
“岳父大人的话句句属实,塔墩心里极是清楚。”
“那么,岳父要问你最关键的话儿了,可知是什么?”
“我远在九原的父王和嫡妻究竟是不是岳父差人杀死的?”
“塔墩,你的聪明劲呢?”
塔墩摇头说:“岳父既然亲近我,照拂我,想方设法提拔我,暗里又谋害我的父王和嫡妻,就不是大司马大将军了,不可能躲得过先帝的魔爪和同侪的暗害。”
朱亮微笑点头说:“很好,到底是本官的女婿和孙女婿,本官从一开始就没看错你。”
接着,塔墩单刀直入,问:“俺能为岳父大人做点什么?”
朱亮说站在他一边,具体说,是去朱府,以女婿的身份参与祭扫中叔珠儿,便是效力,效大力。
塔墩很有些疑惑,说:“小婿以为我表面上效力于中叔父子,更能为岳父效力。为何要让中叔父子断定他们争取小婿失败了?真失败的话,从此岳父岂不是失去了小婿这个尤为关键的耳目?”
朱亮说:“贤婿啊,现在你以女婿身份参与我家祭扫中叔珠儿,只是表明立场仍在朱府和中叔府之间徘徊罢了,中叔父子会看出你还在掂量选择,便还会努力争取你的,但眼下会收敛某种过急的行动。”
“那个行动是什么?”
“忍愤不过,轻举妄动,在消灭韩鲜和伤及皇帝的同时,就便消灭我朱家。”
“岳父的想法是……”
“朱亮、中叔衡还不到摊牌关口,现在要对付的是韩鲜。”朱亮说,“最近韩鲜总没有消息,有说仍在风魔的,有说其实已经康复,与天子和好如初的。没有下落的下落是最最可怕的。”
“中叔府企图消灭朱府的证据是什么?”
“中叔府那个顶好顶好的洪儿不仅在大悲寺私蓄几千死士,而且挖地道进入皇帝后宫,就便开了个岔路,将我家在围墙外秘养的耗子从地底下轰了出来。还好,中叔父子没看见,我们父子发现
了。”
“岳父以为联手中叔父子共克时艰为好,小婿也这么认定。”塔墩毫不含糊说,“只是小婿何时能返回九原,为岳父大人准备好不可阻挡的勤王亲兵?”
朱亮说:“时候到了,自然差贤婿回去。只是……对了,将军以后身边有好几位夫人了,其中的两位,一个是我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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