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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他不至于真为难我家,浇铸佛像,仅是进一步证明中叔好完好无损、蹬道君没
有罪过的走过场游戏罢了;反之,不管爹怎么想怎么做,横竖儿子不会坐视灭族的。”中叔洪干脆利落说。
“爹且问你,这法子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有高人点拨一二?”
“儿子身边没有高人,是儿子自家想出来的。”中叔洪说,“并非高深莫测的计策,但凡是人,只消略动下脑子,都会想到的。”
中叔衡起先没想过这个法子,自然觉得中叔洪提出来,背后定有高人指点,现在经他自己解释,也以为法子本身很是实用,只要是中等以上的资质,都应该想得出来,而中叔洪,就是这个中等
以上资质。
他不知道,这是中叔洪讨教塔墩的结果。
中叔洪找塔墩,让他想法子试探皇帝的真实意图。
他知道塔墩极为喜欢中叔好,也在担心中叔好给弄回宫里,等着浇铸佛像,对小姑娘来说,是一
个巨大的威胁,当然很想揣测圣意究竟何在。
塔墩承认给中叔洪料对了,便建议他如此这般试探皇帝。
当然,中叔洪不会告诉父亲,这是塔墩的妙计,而塔墩也向中叔洪保证,这是他给中叔洪启发了想到的法子,法子本身就是中叔洪的,不足为他人道也。
中叔衡值班军机府当儿,给皇帝上了折子,说要既然家里又要出皇后了,是否该家祭告庙一番。
很快,皇帝叫霍成带口谕给中叔衡:
“太该了,朕让御膳房多给些助祭的物料。”
中叔衡感激涕零后,担心中叔好通不过浇铸佛像的考验,毕竟最近病得厉害,大龙国的历代先帝
若反对她以病弱之体成为皇后,则冥冥之中施加影响,不让她浇铸佛像成功,也未可知。
很快,霍成又捎来雌儿少帝的悄悄话:
“成功不成功,还不是朕说了算。大司徒左将军不必担心,朕让大司马大将军也家祭告庙,如此,外人愈加看出浇铸佛像并非针对左娘娘一个人的。”
大龙朝开国一百来年了,经历皇帝。
朱家在百年内从未出过母仪天下的皇后,嫔妃倒有过好些个,可惜都不是大名分的,不值得一提。
反而是中叔家,百年内出了三位皇后,中叔好是第三位。只是中叔好与前两位皇后隔了七八十年。
暂时没人知道,中叔好其实是朱家的女孙。
这么算起来,朱家在本朝连续出了两位皇后,朱鹮与朱雀。
她二人是同父同母所产,朱鹮老二,朱雀老四,父亲都是朱延寿,母亲都是中叔珠儿,而爷爷,都是前朝和本朝举足轻重的大臣,被皇帝、大臣和庶民敬称为大司马大将军的朱亮。
家祭告庙时,朱亮对身边的朱延寿说过这么一句话:
“若是中叔好确为当年我朱家不慎遗失之女孙,则今上左右皇后乃是亲姐妹,都是我朱家出产。太荣耀了,祖宗给告知了,不知怎么泪如雨下咧。”
“可惜,若是中叔好确为朱雀,那么给韩鲜侮辱的就是我家了。”朱延寿提醒父亲道。
“现在这事是得怨韩鲜,”朱亮说,“可是再过若干年,若我大事得谐,此人乃我朝开国功臣。当然,不宜旌表,相反,还得加强口诛笔伐。”
朱延寿点头,以为极有道理。
趁着家祭告庙准备了许多人和物,朱亮让中叔衡曾经的女婿朱延寿上曾经的岳家,恳求中叔父子就便来祭奠一下死了十二年,从未受到父家亲人祭奠的中叔珠儿。
时间过得太快了,一睁眼,朱延寿不进亡妻父家之门已经十年。
那年,在中叔珠儿难产离世两年后,朱延寿续娶了王在礼女儿王春,婚礼热闹异常,也邀请了中叔衡父子。
但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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