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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跟着来的那俩御医认定左娘娘得的真是心病,暂时没得救,再不摆脱心病,便死路一条。
因这是中叔府,面对的又是权倾朝野的中叔衡,太医之一有言在先:“还是采取不治之治吧,人各有命。这是辜太医说的。”
另一御医补充说:
“辜首席还说中叔娘娘只有十二三岁,天阳地阴都在她这一边主持公道。”
“……”中叔衡不解,看他。
“辜首席的意思是,天地都舍不得皇帝不迎娶左娘娘。”
中叔衡顿时笑了,连连点头称是。
中叔衡拨了间朝南的上房给回家的“闺女”,并亲自在她边上做了半个时辰,念诵了一通佛道都有的《平安经》。
他走后,别的人进来,别的人出去,天就渐渐黑了。
来去匆匆的人主要是中叔家哥儿女孙,还有苍头青衣。
一句话,看热闹,看究竟美不美,佩不佩给皇帝做左娘娘,或者说,给不举的皇帝做皇后,可惜不可惜。
深夜,黑漆漆的屋子里,俩内官说着梦话,俩御医打着呼噜,中叔好眼睁睁看着四周,心想:“又挪地方了,不知命姐们跟来没有。”
结果,她喊出赵姐姐的名讳。
哪想到赵姐姐尚未赶到,俩内官大呼小叫怎么了怎么了,醒来到了坏坏边上,看她死了还是活着。
接着醒来的是给安顿在角落里的太医。
这是一对父子太医,父亲诊断后,说左娘娘还是有可能给皇帝亲自迎娶的。
“这就好,不然儿与父亲一同抵命了。”
但俩内官似乎听过“赵献容”这个名字,说怪熟悉的,临时想不起来是谁了。
但父亲太医立刻脸孔变色说:“不好,左娘娘做噩梦了见到赵娘娘了!”
儿子太医问:“先帝的头一位皇后娘娘?”
“是的,赵娘娘就是赵献容!”父亲太医哭道。
这当儿,坏坏嘴里呼出另一个名字:
“李姐姐李呈貌,我终于想起你叫什么名儿了!”
“天神天神,这可是李娘娘的名讳!”儿子太医叫道,“愈加不好了,俩先皇后,一人牵左手,一人把右臂,正将左娘娘接往寒冷彻骨的九泉!我们父子命不久矣!”
“不一定不一定!”父亲太医把臂切脉中叔好。
内官之一也哭了,说:“我等也要给杀了。”
但另一内官说:“不然,后宫的死女人都是我俩掩埋的,这臭活累活谁干得了?”
“对对,我俩是可不取代的,连连先皇帝的娘娘们都是可取代的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