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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若中叔好就是朱雀,则我家真出了两位亲姐妹皇后,嫁的是同一个皇帝,这当然是天大的好事。只是太有可能又太可惜了:假如中叔父子找到有凤来仪埋在我家的确证,则我三族乃至九族都要死于非命了。到那是,我家的两位皇后也要给中叔衡把持的朝廷废黜了,继任的左右皇后准都是中叔衡女孙。”
“父亲是怕有朝一日,大司徒左将军带来卫龙兵,掘出有凤来仪,编造罪名,比方指控父亲和我违背先帝处死皇后的诏令,把她悄然转到家里,直到病死为止。”
“到那时,横竖由人家定罪了。”朱亮说。
朱延寿却冷笑:“那也得保证这事之前,中叔俩父子不出意外!”
“哦对了,父亲听说这些年你一直在找机会刺杀你岳父。”
“还有他那个一点就着的嫡子,”朱延寿说,“只是没找到必胜的良机罢了!”
“这么多年来,父亲总在问自己:中叔家向我发起致命一击的可能性有多大?又会在何时来那么一下子?思来想去,到头来,都这么断言:只要中叔家少了我家挡在前头,他家几百口人丁随时有可能掉尽脑袋,则中叔父子不会把有凤来仪死在我家的秘密说出去,否则损人不利己,自戮九族。”
“先帝朝,我俩家互为表里是有根基的:首先是须要共同对付暴君龙在天,其次,儿子娶了中叔珠儿;现在大不同了,珠儿死了,俩家不是不再联姻,皇帝也成了龙长彰,两家利益随之大相径庭了。”朱延寿说。
“今上孱弱,韩鲜得宠,局势依旧不明,甚至要险过从前龙在天在位时,”朱亮说,“故此,父亲与中叔衡仍须同舟共济,我儿不可因小而失大。”
“纵然如此,中叔父子终归是莫大的隐患。”
“是,却还不到摊牌关头。”
接着,朱延寿率先说起举足轻重的塔墩来。
“塔墩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要不然父亲不会将亭亭嫁与他,又力排众议,将他提拔到卫龙兵总领的高位上。可而今,中叔父子通过把中叔好这块好肉塞到塔墩嘴里,轻易把他拉拢过去,轻易抵消了父亲把亭亭嫁给塔墩所获的优势。”
“中叔好是谁?皇帝的左皇后。”朱亮不以为然,“俩父子利令智昏,用中叔好勾引塔墩,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孰知这消息父亲随后就听说了,如此,就能轻易抵消中叔衡掌握的那个秘密了。”
“父亲高见!”朱延寿说,“从此,有凤来仪死在我家的秘密再也不是俩父子挟制我家的秘器了!”
“他暴露我家的秘密,我暴露他家的秘密,一报还一报,不也可乎!”
“可惜父亲至今没把中叔父子刺杀木肌理和塔图的秘密告知塔墩,致使塔墩与我家面和心不和,这就给了中叔父子用中叔好□□他的机会。”
朱亮莞尔一笑:“依塔墩的绝世聪明劲,不可能看不明白刺杀他父王和嫡妻的真凶是谁,不可能猜不到中叔父子那么做,正为了阻止他与我家结成牢不可破的同盟。”
“儿子担心塔墩认定是父亲下令杀了其父其妻,要不然不会对我家保持距离的。”
“塔墩对我家敬而远之,只是他故意做的表面文章,”朱亮有把握说,“迷惑中叔父子而已。”
“父亲对塔墩如此有信心,则儿子不必多虑了。”
激情过了,欲望满足,韩鲜抓紧时辰迈开脚步,往索操所在的位置赶去。
那是索操的藏宝室,位于他住的屋子后头,是空闲了念经拜佛,祈祷皇帝是雌儿的秘密永远不暴露,自己也能善终,与失去的根儿一同葬身泉壤的地方。
正是在那里,索操在勘验美女前再次拜佛,表达了大婚过后,皇帝是雌儿的秘密也能保守的愿望。为此烧了高香,念了佛经。但随后,他没能赶到永巷勘验屋。他给韩鲜袭击了,给堵上了嘴绑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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