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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大司马大将军的性命,为塔图报仇。
朱亮到后门外,回头看见塔墩恶狠狠看着自己。即便如此,他也不动声色,既没动作,更无言语。
而给塔墩叫成亭亭的朱艳亭给塔墩搂抱着,哭得更响亮更悲伤了,以至于塔墩强有力的手指抠住她柔软的肩头,喝道:“死的是她,不是你,你未免太过假惺惺了!”
爱他的亭亭一言不发,若是还有声音,无非是个“哭”字。
“你至少说一两句话,为你爹辩解吧?!”塔墩再次喝道。
爱他的亭亭还是不说话,哭到极限。
“明白了,你怕我总有一天找你家报仇,一并发送你。”
朱艳亭摇头。
“好了,你说点啥,不然我动手砍人了!”
“大司马大将军不让我多嘴多舌。”
“为何?!”
“免得我说了,你愈加怒不可遏,说出更多的冲动话,事过又后悔不已,既疑虑我告知父亲,又自疑从此得罪了岳父大人,再也回不了九原你的父族。”
与此类似的话,正是塔墩当时当地心里想到的。
意识到这么多年以来隐忍的外衣给朱亮一下子轻易撩起,他立刻冷静下来,过了半晌,说:
“父王是失火烧死的,属于天灾,自然是无奈的;塔图就不一样了,竟然给人毒杀了。她也死了,怎能不叫我一并想起父王,想起远在九原的部族。”
这些话爱塔墩的亭亭暂时听不到了。她昏厥过去了,因给塔墩紧紧搂着,没给及时发现失去了知觉。
这是莫名的病症,莫名的昏厥,引发的原因是塔图死了。死的不是她,而是她的情敌,丈夫的嫡妻。但她又是大龙国大司马大将军朱亮之女,身份不一般。
塔墩想把这个意外告知朱亮,却以为在这个节骨眼上,翁婿之间最好避免接触。
但不告知朱亮,就不能动用深宫里的太医,只能自找街面上的郎中。
郎中略知病人病情由来,给服了惊魂散之后,朱艳亭醒来了,依偎在她尤其爱的丈夫怀里,还是一言不发,只顾着哭泣。
“你是中土龙国的女人,这个国家喜欢说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喜欢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塔墩改为温柔从事,知道这对朱艳亭最为管用。.
塔墩接着说:“塔墩虽是百无一知百无一用的戎狄,但你好歹嫁给我做妻室了,我是你此生最重要的人了,你有啥担心的事儿,有啥难过的事儿,不妨关起门来对我一吐为快。藏着掖着,终究是要生分俩夫妻的。再说如今我没有九原那个妻子了,她意外吃了有毒之食,暴病而亡了。”
“从前,有她时,奴总是忌妒她仇视她,虽从未见过她的面,也从未听你主动说起过她。”朱艳亭说,“现在她死了,奴忽然觉得是我亲自咒死她的。”
“诅咒她是诅咒她,毒杀她是毒杀她,两回事,风马牛不相及。”
“可奴就是替她难过,也替你难过。她才多大啊。”
“比我大两岁。”
“你十四,她十六,还能活好多年。可是从此,塔图无知无识了,有知有识的塔墩独自活着,要念她叨她到死了。”
“你是说我要一辈子惦着报仇雪恨了。”
“前不久你父王又给火烧死了。”
塔墩不便回答,不接茬。
“你在想啥,我知道。”
塔墩看着她虚弱惨白的脸,还是不接茬。
没人接着说话,朱艳亭也只好不再问话。
只有十三岁的她,只能滔滔不绝流泪。
直到夜半,后门响起甲杖车马的动静,还有一个声音:“塔墩,你将我妹子送出来!”
夫妻俩听明白了——
舞阳侯朱延寿来了。不只他一个人来,来的还有大司马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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