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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出逃之用。因此,只有父子俩和全真道士知道。
为了继续保有这个秘密,中叔衡连忠心耿耿的元以景都没有带入来。
眼下,这个方丈内只有父子俩。
当老爹的面色铁青,做小子的却不以为然:
“再这么被动等下去,迟早给傻皇帝或朱亮先下手为强灭了族!今天宫内正好又出了极端事儿:韩鲜色胆包天,连皇帝女人、我家中叔好也敢糟蹋!”
“故此沉不住气了?”
“这并非沉得住沉不住气的问题,而是抓得住抓不住机会的问题。千载难逢的机会,正好进宫去砍了傻皇帝和韩鲜,而后嫁祸于朱亮,灭了他的三族,包括朱鹮,所谓的右皇后。”
“接着拨你的如意算盘。”
“这是我与父亲商议了多年的进程,并非是我独自拨打的如意小算盘。”中叔洪说,“接着就是选择龙家的某个三尺小儿作继任皇帝,那时,我家中叔好就是太后了。”
“今天你贸然杀了皇上,就连皇上册封中叔好为皇后的诏书都弄不到手,谁承认她是皇太后?”
“没有也可以伪造,就说皇帝给朱亮刺杀前已经写了册封诏书,中叔好的皇后位置坐实了。”中叔洪说。
“而后,由中叔好找机会,讽喻给大龙朝找的小儿皇帝,让他禅让帝位给有德有能的中叔衡,你父亲我,不然就将死于非命?”
“这么讽喻还不够,还得叫塔墩穿着盔甲,持长矛拿宝剑,率领卫龙兵站在小儿皇帝边上,管保他心惊胆颤,屁滚尿流,从速交出皇帝玉玺!到那时,爹您就是新朝代的大皇帝了!到那时我家就有福了,不用成天提心吊胆,唯恐给灭族了!到那时天下人也有福了,不用再在龙朝的重压下过非人的生活了!”
“你急于行动,自招失败,怕的是给朱亮抢了先?”
“自打爹告诉我爹去朱家探看难产的珠儿妹子,给朱延寿告知先帝的皇后飞来戳死在老枣树上,儿子始终处在恐惧中。明摆着,你去朱府撞见死皇后的秘密,朱家定然忌惮你,——除了爹,并没其他人知晓朱家有这个致命的把柄对不对?”
“但直到今天为止,朱亮并没有动手;倒是你,因唯恐朱亮先动手,今日差点仓促出击,酿成大祸!”
“儿子并非仓促,”中叔洪犟嘴说,“该考虑的都考虑周全了。“
“那好,爹问你:你预先知会塔墩配合你举事,或者叫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当然知会了。”
“他怎么答复的?”
“将军与末将各自努力,末将向将军保证。”
“就这么一句话,你认为卫龙兵总司令塔墩站在你我一边了?”
“当然。”
“可父亲为何这么理解他说的:将军做将军的篡位事,我做的我的保皇事,到时候各自尽力,输赢存亡各不责怨。”
中叔洪顿然傻眼了,稍后继之以满头大汗,说:
“可儿子并没告知他地道的事!”
“你与他约定次第打开宫门的时辰了?”
“倒没有。”
“那么爹敢保证照他的聪明劲,早猜到你挖了地道了。”
“幸好爹差元以景赶来制止儿子,儿子停下脚步来了,”中叔洪浑身战栗说,“不然后果难以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