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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遮盖迟早要做的事儿。对啊,你老朱家要做的那个事儿会是啥?多半跟我中叔家要做的事儿一样:消灭龙家,取而代之。”
一直等着拍马朱家又溜须中叔家的班马见俩人说得难过,说得透彻,便放弃奉承的机会,感叹着,也难过着。这就能提醒俩人,自家也是受害人,彼此彼此。
终究说完了,大司徒左将军送大司马大将军步出府衙,顺便与乾坤使班马商讨这么个问题:恭迎左右皇后的仪式是在皇宫内进行,还是由皇家出人出马,到左右皇后的娘家迎娶。
班马说古礼早就规定好了,但凡帝王家求亲使者上了路,去到那家的女孩儿就已经属于王家或皇家的人儿了,没必要再大费周章从家里迎娶了。
“当然,若韩鲜韩大人喜欢热闹,以为皇帝亲自迎亲好,就由着人家吧。”朱亮说,“他们定
了,你我才好安排如何迎亲。”
“下官听从亲家的。”
“下官听从二位的。”班马表态。
说完这个,朱亮和中叔衡便沉默了。
见如此,班马知道他们有自己的话要说,便借故先走一步。
朱亮和中叔衡还是难以进一步对话,尽管都很想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朱亮很想知道为何这么多年来,中叔衡再也没有提起过有凤来仪在山里庄园老枣树上给刺死了,而她的一头黄头发却出现在因她飞来朱家而忽然由难产的中叔珠儿顺产生下的女婴头上。
“今天不妨再试一下,看看中叔衡说还是不说。越是不说,心里就越是有鬼,”朱亮心里说,“随时有可能将总藏着不说的事儿当成制服我的法宝。”
“亲家说得对,朱雀夭折了更好。”朱亮说,“若是活着,如今十二岁了,又长着有凤来仪那样的金发,命运不会比可怜的丝女好哪怕一小点。”
“当年究竟怎么回事,珠儿死了,丫丫不久跟着死了。”中叔衡愈加煞有介事,“老夫暗自伤心了许久,又过去了十二年,已经不大记得了。”
“是啊,你我都老了,有些事日趋模糊了,与眼力一样。”朱亮试探成功了,就顺水推舟说。
相同的是,中叔衡也有特别想知道的事儿,尤其是塔墩与朱亮父子不久前在掖庭外碰过面,细作说他们当时说起豪吞王木肌理的死,谈了好一会儿。
“亲家的女儿孙女儿多,朱雀走后,不记得也是正常的。”中叔衡说,“我家倒是男儿多,女孩少。对了,你家叫朱艳亭的闺女后来怎么样了?”
“那是执金吾塔墩的妻子。”朱亮提醒说,“亲家真的不记事了,记得的记。”
“哎呀,老夫以为塔墩将军的妻子是贵府叫朱颜的姑娘呢!”中叔衡颇能装诚惶诚恐,“老夫不济事了,三点水加一个齐整的齐。”
“不怪亲家,朱艳亭和朱颜只有一字之差。朱颜嫁的是班马之子。”
“其实,当年亲家举荐塔墩小将军,真可谓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不管塔墩怎么错怪亲家差了二十万大军伏击他父王的人马,亲家还是把女儿嫁给了他,又把他渐渐擢升到执金吾位置上。”
“下官有那么一点私心:给了他小女做妻子,哪天万一他找我复仇,至少看我是岳父,留下一个两个朱家的孩儿吧。”
“难怪亲家把好闺女嫁给塔墩,却总是回避他。”
“毕竟,虽有不少同僚说伏击九原豪吞人,是脑子忽然不清不楚的先帝做的主,我朱亮只是执行者而已,又在关键时刻没有下令发起攻击,有恩于豪吞人。但毕竟,我是矫诏那么做的,随后他父王和妻子又相继去世了,很可能是给人谋杀的。”
“换了一般人,当然以为亲家矫诏杀灭豪吞人不成,随后必然杀其头领木肌理,”中叔衡说,
“但塔墩非一般人可比,既然能预先赌对先帝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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