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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舒张开来,不再是原来的姿容了。
但这正是他最最喜欢的时刻,于是不再看中叔好的脸,而是将自己的感受全部集中到她身体上。
最终,坏坏发现那团黑原来是天花板,因年深月久年而变得黑黢黢的天花板。
她以为自己漂浮在涌入屋子的水上,给浮力抬升到距天花板不到一个拳头的地方,几乎挨着天花板。她没有失去灵敏的自觉,感到抬着自己的不是水,而是手。她尽量侧身看下头,果见一双又一双白嫩的细胳膊正托着自己。
不用说,花环夫人们,她的命姐们冒险回来了,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的贞操完好无损。
她的眼睛使劲往下看。看见的东西不是太分明,因太多的白胳膊遮挡去一部分原本可以看见的物体。但可以判断的是,下头,韩鲜压着的竟是赵献容。
赵姐姐在轻微扭动,更在嘤嘤哭泣,不知觉带动上头漂浮着的中叔好,带动中间托举中叔好的花环夫人们一块儿哭。
没人听得见这哭声,这哭声是肆意的,痛快的……
坏坏在巨大的难过和愤怒中失去了知觉。
等到重新醒来,她恰好听见保林姑妈活了过来,正在怒斥韩鲜:“韩鲜,中叔好而今这并非只是我侄女,同时是天子的女人,多半还是皇后!”
韩鲜则说:“不管中叔好成为天子的什么女人,首先都是韩鲜的女人,——韩鲜和天子早就合二为一不分彼此了。我的就是她的,她的也是我的。”
中叔好看见保林姑妈挣扎着爬起,逼问韩鲜道:“你敢说天子的天下也是你的么?!”
“其实,这也差不多了。”
“反贼,你玷辱……”
保林姑妈不识时务,还没来得及说完,就给韩鲜用一只手活活扼杀了。
他的另一只手,在以为的中叔好躯体上游走,丝毫不知那其实是赵献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