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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女色!尤物!”塔墩毫不含糊。
“备细经过说来听听。”
“小婿见有歹人劫掠那女孩儿,便射了一支响箭,一时竟没察觉那美娇娘竟是大司徒左将军亲女,中叔父子正取她来京城候选后妃。只是中叔好之母羊慧君不答应闺女入籍后宫,拼死不许俩父子带走爱女。”
“对对,有那么一个女人,当年因忌妒成性,给大司徒左将军弃置的正夫人。如此说来,中叔好应是中叔大人后来偶尔探望羊慧君时意外生下的。”
“那夫人不要女儿成为皇帝女人,情愿让我破瓜,以阻止其成为候选美人;即便弄来候选,也因已破瓜,到头来给遣回山庄。”
“二位中叔恰好在场,岂能坐视将军与中叔好缱绻?”
塔墩要装成惶恐万分,正好装束太过笨重严密,恰巧滴下汗水来:“不知何故,二位大人反而耐心等着末将完事。”
“他们家有人在做保林嘛,当然判定中叔好是谨严守礼之***。”
“这个末将后来才明白过来,当时给冲昏了头脑,悔之晚矣。”
“何悔之有?”
“末将毕竟是大人栽培的,还是大人女婿,大人待末将有再造之恩……”
大司马大将军宽慰了塔墩,说:“那么个稀世美人儿,哪个少年郎见了都会动心吧,何况英勇盖世的塔墩大将军。”
“小婿犯错了,得罪泰山大人了。”
“老夫不以为这是太大的过错。只是将军干了这等糊涂事,就给中叔大人揪住了把柄:将军戏弄
的,毕竟是皇帝的女人。若不出老夫所料,中叔好不是左皇后便是右皇后。”
朱延寿说:“妹婿有所不知,皇帝要册立两位皇后,中叔家的和我家各出一位。”
“末将糊涂,坏了自家前途倒也算了,坏了泰山大人和舅爷在朝中之声誉就是大罪过了!”
“那么妹婿现在明白二中叔为何要诱惑你享用中叔好了?”
“若以后他家与岳丈生死对垒,末将就能为其所用。”塔墩说,“若我拒绝,正好借岳丈的刀杀末将,轻松剪除岳丈羽翼。”
“贤婿打算如何弥补?”
“将计就计。”塔墩明白,一旦两家摊牌,就有机会返回九原。
“想起来了:当年老夫嫁小女与执金吾,执金吾有意带小女回九原王庭祭扫不幸遇难的木肌理王爷。老夫和朝廷却没放你成行,一是你太过年少,二是你父王刚遇难,所部人心惶惶,你去了未必能活着回来。”
“塔墩有岳丈作主,侥幸活到现如今!”
“很可能,这次不同了,”朱亮说,“若是可能的话,执金吾可以带亭亭回一次故里,除了祭拜亡父,就便看看军队还认不认你,鹤立河里是否如约将王位交还给你。”
“岳丈的良苦用心小婿明白!”
“何时成行,还要看朝中是否多事,看他人是否有先下手为强的图谋。”
“末将悉听大人将令!”塔墩说,“大人是末将再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