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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要用在朱亮活着的□□的,后来不知是何缘故,不仅没用在他身上,相反,奇迹般赐予了他。
龙在天叮嘱朱亮执着这柄宝刀,专砍天下不忠不义之臣,确保嗣君能做几十年的皇帝,换句话说,用以确保龙家能享千秋万代的帝王之福。
朱亮在嫁朱艳亭与塔墩的那天,悄然将宝刀列在陪嫁品名录,写明:“此刀尤其贵重,是大行皇帝要老夫矢志不渝保卫大龙朝而特赐的。”
合卺过后,塔墩枯坐一夜,头上悬着宝刀,怀里搂着娇妻,明白从今夜起,等于给朱亮绑票了,成了他的牛马走。而这,至少在朱亮的潜在敌手如中叔衡看来,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朱艳亭十三岁,既娇贵又清秀,不怎么像朱亮。塔墩捧着她的面看了许久,就差鲁莽问她:“夫人果真是大司马大将军所出?”
“亲生庶出的。”新娘太聪明伶俐了,竟能解读他的腹语。
过没多久,九原部族悄然来人,告知塔墩,塔图不知吃了啥东西,上吐下泻整夜,死时已不成样子了。这之前半年,同一个密使带来父王木肌理与手下大将给意外之火烧死的噩耗。跟父王的死一样,他将嫡妻的死里归之于朱亮的意志。
朱亮不愧为主政大臣,天下安危系于一身,对木肌理之死,对塔图之亡,都只是恰到好处表示了哀悼,与此表明这两件事与他毫不相干。
这反而逼得塔墩非表态不可:“岳父大人,小婿嫡妻向来性情刚烈,曾明晃晃拿着解牛刀指着小婿说,若你敢在龙邑别娶他家之女,不是我杀了你,就是我杀了我自个。那天,小婿受父王嘱托,正启程来京为大行皇帝守灵。”..
“塔图是中毒而亡的,并非自杀。”朱亮并未顺着塔墩给的台阶往下走,相反,主动把嫌疑揽到自己身上。
塔墩只好说:“大人把亭亭嫁与小人,小人却仍以塔图为嫡妻,这就给了别有用心之徒以挑拨离间的良机。”
“不幸的是,你父王嫡妻不是老夫杀的也是老夫杀的,而今背地里的舆情就是如此。”
“舆情这么以为,是因先帝爷临终神志不清,错把父王部族视作对新帝的威胁,下了围歼臣父所部的终令,又让岳丈督行其事。”
“虽然如此,终究是老夫下令围歼你父王所部。”
“彼一时也,此一时也。”
“贤婿这么想,老夫幸甚,天下幸甚,亭亭幸甚。”朱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