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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沙,落在间壁看不见的绢帛上。
这是个空档,接着忍痛的坏坏用来与赵献容对话:“赵姐姐若还在,妹子有话要说。”
“说呗。”
“不管姐姐是冷是热,是死是活,千万莫丢下坏坏一个人,好么?坏坏怕得很。”
“为何怕?”
“妹子要给打死了。”
“何至于此?”
“坏坏非复处子之身了。”
“妹子这是怎么了?”赵献容说,“梦见塔墩了?”
坏坏忽然意识到给她说对了,方才确曾做了梦,梦里确曾来了塔墩,塔墩确曾重复他说的法子:用石子打破薄薄的冰面。
“是啊,方才梦见他了,梦见他虽不肯成就我,却重新教我如何给皇帝退货,我也照着他说的做过了。”
“将石头掷入水塘?”
“是的。”
“这是梦境,实际上不曾发生过。”
“不是梦,是真的发生过的。”
花环夫人们恐慌起来,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看赵献容。赵献容率先说风语,但其他人没及时调整过来,还说寻常的龙国话,给坏坏听到了一小半。通过这一小半,坏坏猜到——
赵献容主动向主宰她们命运的“现皇后”请罪,说不好了,坏坏姑娘把自己弄成非姑娘了。“现皇后”怎么说的,她听不见,却能感到她定然很是威严,要不然听不见她的话儿,自己体内为何照旧发生一颤一抖的反应,仿佛有人躲在里头,也给她的威严弄怕了。
到后来,她弄明白了:“现皇后”说只要不是男人弄的,不怕,反正保林中叔曲自有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