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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轮到中叔家女娘了,却不是从中叔好打的头。先上的那个姑娘从她边上掠过,好奇瞅视她,问她既是中叔家女娘,为何一向没见过面。
“你是中叔什么?”坏坏问道。
“中叔小。”
“好名字,与我中叔好是押韵的姐妹呢。”
“或许还是姑侄呢。”
“我母亲羊慧君,父亲中叔衡。”
“我父亲中叔泅,生我的母亲我不知道他的名儿,我父亲管她叫幺儿,我管她叫姨娘。”
“我俩果然是押韵的姑侄。”
“姑奶奶们,闲话儿以后定了你们的名分,有的是工夫说;现在这工夫可是千钧一发,一刻也不能耽搁哪!”索操从勘验房出来,哀求两位攀谈中的少女。
为此,姑侄一个留在外头,一个进去。
皇帝征求中叔小的诏书只是略改了几个字,又在侵犯中叔好的耳膜和心灵:“朕闻河州窈窕,明辟思服,采贤作俪,隆代所先。左将军大司徒山阳侯中叔衡之子中叔泅之女中叔小有贞静之德,淑闻向来传播宇内,蜚声京城,朕在禁中,亦尝备闻,心下自然慕之念之。故此令着总内官索操、保林中叔叔曲协同谛视该女动静,审悉幽微。果如所闻,朕将欣欣然采焉!”
坏坏听得厌烦透顶,竟稀里糊涂忘记方才弄明白的关系了:自己是中叔小的姑娘,而中叔小虽岁数大点,却是自己的侄女。
她找两位先皇后姐姐,找到了,发现俩人在墙上挨着,便问:“二位姐姐,里头的中叔家女娘究竟是我的姐姐还是妹妹?”
“人家刚说过,坏坏竟忘记了。”
“诏书说也是中叔衡之女,那么就是中叔好姐姐了。”坏坏说,“不过应该不是同一个娘出的,她的娘亲她方才说过是谁了,可我忘了,但猜想是父亲中叔衡当下最宠爱的心头肉吧。”
李呈貌说:“哎呀,坏坏的记性坏坏了。”
“头都痛了。”
“那就别看了,也别想了,乖乖在姐姐怀里呆着就好。”赵献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