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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当年老奴也曾是真正的男子,可先帝的先帝说了,小索子,朕即离不了你;你啊,留根不留人,留人不留根。老奴叩问陛下,他是什么人,老奴还能咋样?同理,陛下先得活着,在活着的名义下,啥都不要紧没关系了。陛下不光陛下一己之身,还有鲜儿,还有臣民,身系千万家呢。”
“公公非要我重新缠上?”
“固所望也,非敢请也。”
“公公是我的恩人,我当然不怨恨公公,也不违逆公公,但继续缠胸的龙长彰只好选择退位或者干脆宣布自家其实是女儿皇帝,看下大臣如何反应!”
“哎哟陛下爷,那就不缠了,行不?!”
“来,鲜儿,接着朕的缠胸帛。”
韩鲜不敢回首,伸手拿到。
“你围着自己的身体。”
不光韩鲜疑惑,连索操也纳闷。
“就一个缘故,朕喜欢鲜儿,喜欢把自己的体温和气味赐与鲜儿。”
韩鲜发愣站着,还是不明就里。
索操呵斥韩鲜:“蹬道君,还不领旨谢恩,快快缠上!”
“***了缠上?”
“废话,这又不是头一遭,”索操道,“你在圣上跟前光身子耍流氓还少么?”
“好吧,陛下。”
索操上去了,幸亏上去及时,才没有让好奇心加上担心一块儿发作的霍成独自划着小船,来探看究竟成功。
这个究竟是不能给他看到,看到了,要么他立刻死了,要么雌儿皇帝随后给废黜,也死了,跟着一块死的,当然是韩鲜和索操。
为何?
雌儿皇帝想着自己大婚要娶的后妃,联想到自己僵滞的身体,想到她的鲜儿代她去初选若干大臣家女孙,难免馋涎欲滴于她们的姿容,便心如刀绞,而此时,她已脱下全部衣裳,而这若给霍成偷窥到了,对龙长彰、韩鲜和索操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
当韩鲜刚要把彩帛缠上自己胸肌发达的上身,上头,索操大惊失色呵斥:“霍成,为何不请自来?!陛下召见你了?!”
听见这声音,前头还说要宣布自己是女人的龙长彰顿时手足无措,想起还□□着身体,正在照挂在舷壁的铜镜,亏得韩鲜反应快,一转身,将长长的彩帛披在她身上。
上头有俩人的脚步声,其中的一对正在后退,与此同时,霍成慌忙辩解:“小的唤了无数遍天要黑了,天要凉了,陛下驻跸在这扁舟够长的了,大臣们奏请陛下回宫,却总不见回答。后来,干爹也不见动静了,干脆人影儿都不见了!这不,小的昧死看究竟来了。”
“陛下受凉了,要喝酒,干爹下去,你自然看不见。”
“哎呀,这风儿转向了,难怪我叫干爹干爹没听见,圣上和蹬道君也没听到。”
“湖上多旋风。”
接着而来的声响,是霍成回到小舟上发出的:“死罪死罪,陛下宽宥奴才!”
“鲜儿,现在好了,你重新缠上朕的彩帛,体会朕的良苦用心。”
“微臣想,陛下是要微臣相信陛下也会长成标准的女娃儿的,同时提醒微臣,这许多年,陛下过得多么不易,压抑天性乃尔!”
雌儿少帝啜泣说:“鲜儿鲜儿,你果真百伶百俐,懂得我的一片苦心!”
“这是该当的。不过,有个要紧事儿微臣这才想起,要讨陛下主意。”韩鲜艳说,“皇后人选,陛下以为是朱家的好,还是中叔家的好。”
“两位大权臣,我都吃罪不起。”雌儿少帝说,“朱亮乃当今第一权臣,国之干城,水之砥柱,朕但凡有此人在身边,嘴上虽不得不爱卿爱卿,然心里怕得要死,犹如芒刺在背。”
“那就挑朱家的。”
“中叔衡那厮朕也开罪不起。”
“有个法子,微臣临时起的念:要不干脆设置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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