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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姑娘没及时撤回来,你等二十人却在蒙头大睡?!”
李呈貌心虚,赵献容却诚实以对:“妹子恕罪:小姑娘出生没多久就来这个庄院,我等姐妹顺从天神的旨意,也搬来了。只是这么多年过来,坏坏向来好好的,没啥危险事儿需要我们姐妹护佑,也就习惯成自然了,以蒙头大睡来消磨时日。哪想到,今天并非吉日良辰,出情况了,来坏人了。”
“知道我为何今日得以离开宿主,化为金风?”
“天神说你终归会出现的,只要坏坏长到足够大。”
“为何单单会在今日?”
“这个,主要是坏坏长大了。”李呈貌说。
“不确切!”
赵献容略作沉吟,说:“想必是这么回事,妹子:坏坏而今十二岁了,美丽绝伦,纯洁无比,即便自己不知男色为何,男色也纷至沓来找上门。”
“接着说。”
“今日,中叔父子取她到龙邑应选皇帝后妃;恰好,她自以为打小熟悉其箭声的塔墩也到了。更重要的,说是京城的天子也在着急等着见她,其实真正想见到她得到她的,怕是天子的影子,所谓的蹬道君。如此,则天神所说的‘到时候"便到了,妹子你不得不从中叔好身上溜将出来,免得给人间的须眉浊物污染了视听。”
有凤来仪没有动静,即不作回答,但李呈貌发现自己和赵献容身上都沾染了水滴,而天空并未下雨。
赵献容用唇语提醒她天虽未下雨,但驻留的金风变成了小而优美的金云,里头满是水雾,而这其实是有凤来仪在啜泣。
李呈貌恍然大悟,便与赵献容一道静候“现皇后”伤感结束。
有凤来仪倒也不一味伤感,才啜泣便告终,颇为不好意思:“莫怪,二位姐妹。想当初我在阿尔金,几乎也是这么长大的:飘着一头金发,整天与牲畜打交道,更是深为爹娘所喜爱。不承想,后来忽然来了大龙国的远征军,连故里凶悍的大风也转向侵略者,舍得将我吹给龙在天,小小岁数就得受的他任意轻薄。”
“不说这个了,妹子,说起难过和伤心,你我都一箩筐呢。”赵献容改话题说,“现在你我都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都有人要护佑了。妹子是天子闺女,我等姐妹呢,当然是中叔好。”
“对又不对。不对处是,姐姐们是通过护佑中叔好为我效劳的。”
“太对了:坏坏妹子是你的宿主,护佑她便是效忠你,——她不好了,妹子你如何独善其身?”
“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李呈貌插言。
“大致没错。”
“如若这样,妹子就不该以狂风的模样一路追逐坏坏妹子所在的车子,车子若倾覆了伤了坏坏妹子,娘娘等于自毁归宿。”
“从此又成为叶落山孤标宫外高山深谷飘荡的怨风恨雨,整天不得安生。”李呈貌说,“当年妹子惨死我和赵姐姐都亲眼目睹了。”
有凤来仪不信,惊讶看赵献容。
“那个惨啊,我等先一步给怨杀的姐妹都不曾经受过。”赵献容掉泪说。
金云晃动起来,又转成洒雨的金风。
李呈貌乘势说:“妹子不该干扰坏坏与塔墩的好事。某种意义上说,坏坏就是娘娘,娘娘就是坏坏,娘娘在阿尔金碰到心仪的男子,多半也会与之缱绻的。”
“何况要是坏坏不曾破身,给选中成为天子的后妃,娘娘知道,实际上她迟早会是蹬道君之玩物的;至于你心爱的闺女,实际上是今上,是给不了坏坏任何丈夫的实利的。”赵献容干脆把问题的严重性和盘托出。
显然,饱受折磨的有凤来仪是知道这个结局对中叔好来说多么不公的,她也是知耻的,要不然不会羞红她的风她的云,声色俱厉说:“二位不必多言,你我见过了就别过吧!从今日起,我所做的一切不要你等理解,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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