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诫他:“主将不是为女人而生的,主将既是大龙朝的执金吾,更是豪吞人的大王。”
塔墩用眼神暗示他这自然是对的,但有些事不能不做。
落实到具体之人,不能不做的是柳无害。他拍马往后走,看似回到大臣女孙那头,其实是绕着回到南山庄院去。
坏坏注意到柳无害的企图了,不那么怨恨塔墩了,再说花环夫人都回来了,守在她边上,有些握着她的手,有些顺着她的发,有些说话,不是对着她说话,而是说她们自己的话,用的还是奇怪的带风的语言,被她们自己称作风语。
她们的语言,中叔好原本是听得懂的,毕竟都是中土龙国人,相隔也就二十年来年,岂会语言不通呢。之所以她们说了她听不懂,因她们说的话儿一经出口,就给一股局部回旋的大风吹走了,导致坏坏仅能听见极个别几个词,而且是最先出来的那几个。
听不懂,坏坏干脆不听,埋头思念“妈妈”,回忆与她生活的点点滴滴,痛责自己对“妈妈”的无情。实在忍不住要说话,她径直问赵献容,很是不客气:“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别人看不见你们我看得见,别人听不到你们我听得见,我听得到的东西有些我又听不懂?尤其是你们现在说话,为何专门叫我听不懂?”
赵献容一点不恼怒,相反,愈加温柔说:“妹子问我们是谁,其实是问我们来你身边做什么。”
坏坏点头承认正是这么回事。
“现在还不好说,以后告知妹子吧。”
“那你们方才说的是什么,为何那么难过?”
“没什么,妹子还是别问了。”
赵献容不能告诉小姑娘,她跑去与从坏坏身上脱身的有凤来仪,那股金风见了面。当然,有凤来仪不是风本身,她躲在风里,以风为衣裳,影影绰绰的。但看得见头发是黑的,而不是金;反倒是四周的空气,隐约是金色的,仿佛是老楠木身上的金丝,若有似无,若想看见,见她的角度尤其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