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姑娘看,你父亲也转回去了,原本是跟着这车的。”
“不要看见他。他向来不曾来看我,今日因皇帝要他的女孙,这才想起有我这个闺女养在深山,还长着一头稀罕的金发。”
“那你哭什么?”
“为妈妈哭我不孝。”
这说法太稀奇了,塔墩不禁笑了:
“这是怎么说的?”
“从前,我小时,娘总打趣我,别看你现在小不点一抹儿糖浆似的缠着娘,一刻不见娘就娘娘娘,叫娘叫个没了娘似的。等出阁那天,千万莫要眼里心下只有新夫婿一人等在前头,连后头娘如何哭着送你成为新嫁娘的晚景都不曾看见。我说不会的不会的,娘千万莫要乱说冤枉我了,到那时我准紧紧搂着娘您的脖颈儿,怎么都不要随那个劳什子丈夫去他的家。”
塔墩惊叹老弃妇有这等远见,对此只有叹息而已。
“怨将军来了,坏坏魂儿都给掠走了,变坏了!”中叔好投在塔墩怀里,用绵软的小拳击打他的大手,“你不来,我才不要成为皇帝的女人呢,这也算我当年没对娘扯谎吧!”
“对啊,那股烈风怎么不见了?”
“是啊。”小姑娘也想起方才气势吓人的那股莫名的风来。
随即,她被隐匿不见的花环夫人们告知,那风原是追车队而来的,多半是途中发现庄院起了火,里头有许多人在哭喊,便折返回去,用它的威力灭了火救了人。
“不可能,”小姑娘说,“风助火而不是灭火。”
“若风大到火吃不消的地步,火就灭了,妹子不是曾帮着娘亲生过火烧过柴么?”一个花环夫人说。
“是呢,想起来了。”
塔墩纳闷了:“姑娘在对谁说话?”
“别人,你看不见的人。”
“怎么会有我看不见你却看得见的人?”
“就算坏坏自言自语如何。”
“这倒是真的,姑娘常常自言自语,莫非与想象中的人说话?”
“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