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可否愿意,塔墩老实说:“小人在九原有妻子塔图,是父王替小人娶的。”
“你父王不在了。”
“小人父王不在了,有大人做岳父当然好,只是小人毕竟有妻子,这也太委屈令爱了。”
“好孩子,这太难为你了:小小岁数,做事说话能设身处地,将心比心。”朱亮感动坏了,“此事就这么定了:老夫要你做女婿,亭亭做小的也要你定了。”
为了死去的父王,为了尽快返回九原从叔父手中夺回兵权,塔墩不能不以朱亮为靠山。再说,他铭记朱艳亭的救命之恩,此前既做不到狠心肠谢绝她上门送肉,现在就更不能谢绝这么上好的亲事。
新婚之夜,揭开新娘头上的红头盖,塔墩一阵头晕目眩。朱艳亭见过不止一回了,但新婚之夜的新娘竟然既够艳又够亭的。
塔墩十四岁了,虽常想起十二岁在九原高地上看见的水晶宫,想起在水晶宫里忽然长大的金发少女,但事情毕竟过去两年了,再清晰的记忆也不那么真切了。
他发现自己竟成了塔图,而朱艳亭则相应成了十一岁那年的自己,虽然可以行人伦,但总不那么喜欢,有一次附耳对塔墩说:“丈夫不必为了让奴的父亲相信你爱死奴了,而装得要奴要个没完。”.
塔墩发愣看着她,她接着说:“奴归宁,父亲总问你如何如何。奴说:塔墩原本应该属于我那几个嫡长姐,没想到父亲竟把他给了我。”
塔墩感动之余,愈加要她没个完。可惜朱艳亭生下的孩子,不止一个都夭折了。塔墩很难过,每次都是的。
今日“重逢”中叔好,他方才恍然大悟为何天神安排塔图没有给他成功播种,为何又致使朱艳亭生下的孩子全都夭折。
在老弃妇僭越私设的龙宫或椒房,塔墩警告自己决不能趁火打劫,侵犯十二岁的中叔好,便通过讲故事,说出自己了解的那部分十二年前的故事,主要为他是如何从九原来到龙邑的,在那个他发现伏兵包围部族的前夜,叶落山孤标宫又发生了什么。故事发展过程中,他曾中断讲述,侧脸轻声告诉小姑娘,要想给皇帝退回来,其实不必假借于他人,她自己长着的手,只要方法对头,同样能行。坏坏听明白了,说知道了,真的很容易;还说给皇帝退回来后,她可以专心致志属于他了,从此没有任何人可以喜欢了。
原以为已经解决的问题其实还在,塔墩太震惊了。这么一来,难题又扔给交了他,只是换了个地方,从固定的屋子转到流动的马车罢了。
而且,这回是小姑娘要求他对她做的,以保证她能给皇帝退回来。
这次,他不能再讲故事了,想讲也没可说的了。有些东西可以说给别人听,但不能对中叔好说,说了愈加叫她耻笑自己:不喜欢的塔图接受了,后来,也不怎么喜欢的朱艳亭只因是朱亮闺女,也娶了来,还曾一度迷恋过她的身体。
所以,前此两个女人的插曲,他只能说给自己听,目的是叫自己惭愧,惭愧不配中叔好,从而叫隐隐袭来的欲望偃旗息鼓。努力作出了,但丝毫没有成效,该有的还在。
为此,他只能在心里胡言乱语,以作最后的抗拒:“不可思议,天神如此喜欢拨弄人。我是奉命捉拿给大臣藏起来的美貌女孙,以广开皇帝娶美之路的;却因这差事,叫我得见中叔好,从而验证十二年前见到的金发少女并非虚妄之物,而是实有其人。”
“不管怎么说,今日看似机缘太好。一来,重逢实有其人的中叔好,她也喜爱我;二来,正好,其母不要小姑娘成为皇帝的女人,宁愿变成我的女人;三来,中叔衡为了他日与朱亮摊牌更有胜算,竟以小姑娘为筹码,赚我成为他的人,以他的话来说,假以时日,中叔好终究归于我,我从现在起等于是他暗中的女婿,就算中叔好仍要拿去献给皇帝。”
“可是,哪能趁火打劫啊,就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