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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害的单骑与塔墩的马车终于马首相交,立刻明白主将要自己赶去庄院做的是什么。
方才,塔墩刚将黑云套上车轭,取代御者吟鞭策马,坏坏便钻出车斗,来到他边上,小手抓着他的大掌说:“父亲答没答应饶恕庄院下人尤其是楚楚妈妈?”
塔墩说这事儿只有主动争取,别人应承饶恕,未必当真那么做。他从坏坏嘴里探知到龙宫或椒房后墙是不存在的,是直接构架在岩石上的,而岩石原本就有的裂罅给巧妙做成了逃生通道,能攀爬枯死的松木直达山崖,神鬼不知。
塔墩便紧急下令柳无害赶到山崖,尽快找到枯死的松木,下去救出所有的下人,尤其不能落下熊楚楚。
中叔好放心了,头一歪,靠在塔墩宽阔的肩膀上,几乎要睡着了。
塔墩看见后头,隔着上千步,中叔衡与亲兵正在跟上。但不见中叔洪,也不见他放的火从坡底升起。但他心里咯噔一下,说:“姑娘,你娘此时理应流着泪跟着车子送你一程吧。”
“娘待我好得很,可惜会忽然不记得有我这个闺女。”
“姑娘唤她几声,看应不应!”
“算了,不管了。”
“你娘若有三长两短,姑娘悔之晚矣。”
“娘瞒着我吧。”中叔好说梦话似的。@精华书阁
“什么事儿瞒着姑娘?”
“庄院不仅只有她和熊楚楚,那些戴花的年轻女人也是帮她养我来着,可今日才给我看见。”
“姑娘不会看差?”
“清清楚楚。有一次就在边上,触手可及。”
“纵然你娘瞒你,也是有缘故的吧;可你此去京城,虽说没几日就能送回庄院,但毕竟是头一回离别娘亲。”
“我只是多想与将军呆在一起。”中叔好眼泪汪汪,“我知道,此去还是要给皇帝择选的,或当皇后,或做嫔妃,不是我娘说的那样,给将军做女人。”
“皇家不会要姑娘,姑娘不再适合做今上的后妃了。”
“可我没照将军说的做呢。”
塔墩极为震惊,拿起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
“为什么不?!”
“不会。”
“多容易啊。”
“不敢,痛。”
“但与做皇帝女人相比,这太值得了,可你竟然不做。”
“怪将军,十二年前的故事讲得太好了,坏坏喜欢听,都忘了照将军说的做了。”
“一会儿这个理由,一会儿那个缘故,究竟何故?!”
“真正的缘故是:若是好东西,得留着给将军。”
“可我……”
“将军不拿去,皇帝的男宠拿去好了。”坏坏哭了。
“哭什么哭嘛!”塔墩心如乱麻。
“我娘总说她自己就是皇帝的女人,生不如死,故不要女儿再当皇帝的女人。坏坏好不容易等来将军,将军也说等了十二年才重逢我,为何不拿去我,非要将我变成皇帝的女人?”
“现在还来得及。”
“是来得及,将军赶紧让别人驾车,与我到车里头做亲去。”坏坏紧张死了,回头看“父亲”是否正在挨近这边,“我爹他们隔得远,太好了。”
接着又眺望前头,见卫龙兵及其押解的车乘也都原地不动,在林地外歇着,说:“太好了,将军的人马也没过来。”
塔墩却摇头。
“真正做,一点故事也不讲了将军这一次,可好?”中叔好起身,拽着塔墩要进入车斗去。
“不不,姑娘自己来过,塔墩不能,塔墩不能当着天当着地,做禽兽不如的东西!”
“要么将军要去,要么皇帝的那个鲜什么的拿去,二者必居其一!”
“糟糕,你娘怎么不见动静了?!”塔墩头晕目眩,竭力抵御来自中叔好,其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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