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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有的全有,一会儿又唯恐我怀孩子暴露是女子,全然把我搞糊涂了,鲜儿你。”
“都是。微臣是成年男子了,压着圣上,犹如欺负六七八龄的女娃儿,还要担心万一天神恶作剧,叫圣上身子孩童似的,也怀孕了,就太糟糕了,不是么?”
“糟糕在哪,朕一点不觉得。”
“圣上若给发现其实是女子,微臣与您都难免一死,这是头一个坏处;接着而来的坏处是,陛下原本是能长大成年的女子,却因提前给微臣采撷了,像发坏酵的团子一样,再也不能变大变蓬松了。”
雌儿皇帝泪如雨下,有苦说不出。身体上的不足,她自己是清楚了,只因近日韩鲜不得已亲近该杀的宫女,不管不顾了,也要韩鲜如法炮制,哪想到变相受到他的取笑。
“怎么可以,这是我救过两回命的无名小卒啊,为何忽然对我忘恩负义?”
韩鲜百伶百俐,知道少帝因何而泣,便愈加抱紧她发誓:
“其实微臣在等陛下长大成人。与不知羞耻的宫女那样,实乃迫不得已,这陛下都亲眼瞧见了。微臣总不能听任她们将您剥除干净吧。”
“鲜儿变了。”
“不,微臣永远是陛下的鲜儿。没陛下就没韩鲜今日,韩鲜生死唯陛下是从。”
“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人?”
“微臣之忠心,唯天可表!”
说到底,雌儿少帝是钟情的少女,韩鲜都这么表示了,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做的;他采撷那几个宫女,确实也为情势所迫。还能怎么样,身为天子,难道扯着嗓门,像菜市场叫卖的泼妇,只因一整只猪头少卖了一文钱,就与无甚大错的丈夫大吵大闹么?
龙长彰只能赦免无心犯错的鲜儿。她发誓要尽快发起来,以便让鲜儿幸福。不过,她很是担心能让自己发酵的酵母只是母后的乳汁,其他任何吃食都无济于事。
“事在人为,”韩鲜说,“圣上只管多吃多喝,微臣呢,就当自己是助长陛完全发酵的棉被,紧紧裹着你。”
“日日夜夜,再不许裹他人!”
“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打那以来,这对君臣和好如初,镇日价只忙着两件事,晚上是长夜之饮,白天是长睡不起。
长饮之夜对雌儿皇帝来说,无非尽可能多地进食进补;于韩鲜而言,无非陪着吃喝,并尽量叫龙长彰不喜欢吃的至少试着点,很喜欢吃的最好节制些。
吃的喝的,是索总领亲自让辜复古首席太医配置的营养菜。恰好,老太医也忧虑少帝这些年的身高体量几乎是前几年的,没有太明显的变化,担心长此以往,朱亮等大臣怪罪自己药助食补不力,便找遍古方偏方,这才精心拟定这个长夜之饮的菜单,并时不时予以增删。
“不过,陛下为何效仿昏君喜欢的长夜之饮来进补?”对人体日行夜藏常识深有心得的老太医忧心忡忡,问索操。
“今上是年轻人,年轻人自然好夜晚甚于白天。宫里的蜡炬照得黑夜白天似的。”
其实,为何偏爱长夜之饮,索操也问过龙长彰,被告知:
“朕当然知道长夜之饮是暴君昏君Yin君之所为,但这类君主身边往往配有男宠,与之日夜厮会厮守不仁分离的男色。”
索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了,不再规劝少帝终止长夜之饮。
皇帝酷爱长夜之饮,以朱亮、中叔衡、王在礼、班马为首的大臣当然不赞成。他们也不喜欢过了十二整年了,天子还宠幸蹬道君,以至于从来不曾亲近早就为他备好的权做茶点的宫女。
“眉眼再脉脉含情也没用,身段再婀娜多姿也徒劳。”这话是霍成私下向朱亮禀告时说的,说的是宫女从来不为皇帝所瞩目。
“当然,这个现状与蹬道君常在陛下身边有关。”霍公公同时也是中叔衡深埋于皇帝寝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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