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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满脸是泪的朱艳亭,虽不是自己最为宠爱、母亲也最为低贱,却最为依赖自己爱戴自己的庶女,今年才十二岁。
中叔衡显然知道朱艳亭与朱亮最为特殊的依存关系,心想:“好了好了,亭亭来得太及时了!”
果然,朱亮朝女儿走过去,双手放在背后频频闪动,意思是让刀斧手赶紧放下虎头刀来,这凶器女儿见不得。
刀斧手领命照办,看到听见大司马大军将像是换了一个人,半搂着女儿:“嫁人不嫁人也是能当众喧嚷的的?”
“人家怕父亲饿怕父亲冷,特送肉汤来与您吃,您呢,却忙着杀人,杀好人!”
“你小女子一个,哪懂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救人的塔墩是好人,被救的柳无害反过来救塔墩,也是好人!”
“那亭亭,在下问你,”中叔衡打趣朱艳亭,“你嫁与柳无害的还是更喜欢……”
“摇儿爷爷,不准胡说八道!我不嫁人,是为了救人嫁人的!”小姑娘满脸通红。
“那问题又来了:我们亭亭嫁人是嫁塔墩呢还是柳无害?塔墩虽是王子,可惜是豪吞人,更可惜的是你爹要为国家以除后患,如此,当然是柳无害,对不?”
“摇儿爷爷是坏人,”朱艳亭哭了,“我见都没见过活着站着的塔墩,您胡说什么呢!”
“这个容易啊,见塔墩。”中叔衡乘势到塔墩和柳无害边上,“塔墩,站起,见过大司马大将军爱女,龙邑最最孝顺父亲的亭亭,朱艳亭。”
“俺不能,俺是死囚!”塔墩说。
“俺也不能,豪吞王子是死囚,俺柳无害更是死囚中的死囚!”
“亭亭,可惜,你谁也不能嫁人了!”
朱艳亭当中捧脸大哭:
“你坏,摇儿爷爷,比我父亲还坏!”
“亭亭,赶紧回家,等着父亲回家为你择选新郎,你说你乐意嫁人。”
“可父亲你得先赦免这两个好人!”
朱亮不及回答,一个雌嫩的声音传来:
“谁要嫁人,总须朕赐婚吧?”
这是幼帝来了,没人怀疑。
小小的广场上,所有人除了叠加脑袋的塔墩和柳无害,全都跪下磕头,但无一不偷窥龙长彰和韩鲜。
卫龙兵小卒韩鲜因其美貌与勇气共存而为幼帝钟爱,这传闻大龙国国都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许多人从没见过幼帝,也没见过韩鲜,现在幼帝来了,若传闻是真的,韩鲜必然怀抱她,连索公公都阻止不了,阻止了怕是掉脑袋出人命的。
看见的却是,幼帝穿着特制的铠甲,趴伏在韩鲜后背,原先用来防止根儿给刺被割的铁裤不见了。
韩鲜也不再是卫龙兵小卒穿扮了,改穿儒服,脸面看着还儒雅,很舒服,但一旦视线包括前胸后背和那双极为有力的大腿,就不伦不类了。
“这里怎么了?”
“在杀人,杀妖人,陛下请予以回避。”朱亮用正常的声音说,显然以自己为大龙国实际执政者,幼帝暂时只是名义上的,装装样子罢了。
“我从小生养在深宫……”
“陛下不能再用我了。”韩鲜悄然提醒幼帝。
索操紧随在韩鲜身边,跌脚自语:“这鲜儿,若是自用个朕字提醒陛下爷,就是逃不掉的死罪了,可偏偏从不用,太机灵了!”
“公公,倒是你,用了皇帝自谓了!”
索操面如土色:“是咧!”
幼帝摆手制止俩人争吵干扰自己说话,嘴里更正:
“朕从未见过豪吞人,听说塔墩王子来哭父皇了,好奇得很,便来也。但大司马大将军显然不喜欢我……朕临幸他老人家在场的任何地儿。”
“不然陛下!”朱亮赶紧说。
“这就好。”幼帝从韩鲜身上滑落,却不看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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