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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长大了,变得与先皇后一模一样,我与洪儿拿将出去,说她就是先皇后,是朱亮父子当年偷袭胡怀来劫夺的,养在深山起不可告人目的的?
目的不用说,是有的,究竟是什么?为Yin乐?不可能,阿金娃虽无比美丽,但谁也不敢轻易动老暴君遗孀吧,那得天轰,太不可信了。
那么,究竟派什么用场为好?必要时当作奇货拿出来,供作俩父子擅行废立时画押点头的傀儡?如此,天下就不是龙家的,这就说得通了。”
正这么胡思乱想,窗外闪过一个魁梧的身影。
这是中叔衡嫡子,因父荫而赐官龙邑十二门掌钥,拜爵天津伯,名叫中叔洪。
戎装的中叔洪推门进来,没有去除外加的缟素,也没有放下执着的大刀,说:“爹令我中断巡视回家,是因我妹子才生的这个娃子?”
“正是。”
“老游找我,说外甥女是爹叫他从甫洛山巅大雪里抢回的。”
“正是这样。”
“何苦?!”
“放下大刀,也摘下黑白。老暴君死了,家里不用戴孝。”
中叔洪遵命做了。
“过来抱你妹子。”中叔衡站起,将婴儿交给中叔洪。
“啥啥,明明是外甥女,怎么可能又是我妹子?!”
“你且看这孩子长得如何?”
“这头金色怎么回事?!既不是我家的样儿,也不是朱家的貌儿!”
“我儿可曾亲眼见过先皇后有凤来仪?”
“都是远远望见的。”中叔洪说,“皇帝老儿的女人嘛。”
“见过先皇后的发丝啥样子了?”
中叔洪打了个大大的寒噤,面容上的惊愕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没过多久,有凤来仪飞到枣山朱府的惊人细节和这个蹊跷事对谁家不利对谁家有利,他很快了然于胸了,便既兴奋又紧张:“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对那个所谓的宰辅动手,灭了他,取而代之?”
“现在不可能,有凤来仪给掩埋了,多半给处理了,连面庞都看不清了吧,头发又成了黑色的了。”
“哦哦,这就动不了手了,太可惜了。”
“朱亮父子虽是你我的潜在敌人,可还没到摊牌的时候。”
“好吧,我听爹的。”
“至少这娃儿是你妹子,未来多半也当皇后,该取个好名儿了。”
“我可不成,我哪有爹有文墨饶文采。”
“这孩子好不好?”
“好,大好,太好了。”
“那就中叔好吧。”
“好听也顺口。”
“小名嘛,简单点,就好好两字可好”
“我替好好妹子叩谢父亲取名之恩!”中叔洪跪下磕头,等于女婴也磕头过了。
“不过你妹子不能在家里养着,这金发太显眼了,朱家知晓了就麻烦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