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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才来又告终了,这回,幼帝再也救不了自己了。
聂海派来的人等着他,说将军在山下等他。
韩鲜走过广场,看见取甘霖摔死的内官、卫龙兵给清除了,血水正在冲洗,直接成为瀑布,飞挂于悬崖之上。他不由分说,冲向悬崖,就当自己也从上头掉下来死了。
但卫龙兵堵截他揪住他,说:“将军要亲自脔割你下酒,为许分领报仇。”
接着,他给掖着下蹬道,动弹不得。远远看着的霍成远远跟着,一个劲问自己,为何二位顾命大臣的亲兵还不出现。最后,竟还是幼帝救了她的鲜儿。
郭果果的奶水她喝得太多太多了,从前;现在重喝,睡眼朦胧中也能喝出相同的味来,便全然醒来,狠狠咬破卫龙兵总领夫人的□□,并趁她叫喊着撒手,滑落在地上,大叫:“鲜儿鲜儿!为何不见鲜儿?!鲜儿,究竟你在哪里?!”
索操说去聂海那里交割了,毕竟从此不是卫龙兵了,照惯例,得从聂海那里领取一张照准书,以证明不是开小差的逃兵。但韩鲜的叫喊声应发山鸣谷应:“陛下救我!!!”
幼帝顿然明白了,只见她绰起一根跌倒的蜡炬,奔赴父皇梓宫,大叫:“放开朕的鲜儿,要不然朕烧了父皇烧了万恶的垂龙殿!”
也是一阵山鸣谷应,谁都听见了,不亚于“陛下宾天也”,与尚未彻底消散的韩鲜呼声交织在一起,渐渐不分你我,难辨先后。
“放手,听任韩鲜回到陛下身边!”这是聂海的声音。
垂龙殿内,索操紧紧拽着幼帝执蜡炬的那只手,痛哭着,以极细微的声音说:“陛下爷陛下爷,这可如何是好:韩鲜不死,你要给他识破是女身了!”
“这有啥大不了的,大不了禅位好了!”
索操赶忙紧捂她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