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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妇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朱延寿气不打一处来,正待扬手痛击不争气的妻子,哪想到恰在此时,窗外的老枣树外头恰好飞来一只红白相间的大鸟。
其实不是大鸟,是大行皇帝龙在天下令在游凤阁放飞的皇后,本名叫阿金娃,民间称丝女,而龙在天给她取的名儿是有凤来仪。
当然,此时此刻,朱延寿还不知道飞来的女人就是这个朝代的皇后。他看见大鸟飞来了,接着听见刺啦一声,随即瞥到白鸟给枣树枝丫刺中,挂在树上猛然摇晃。
这是几万年都不太可能发生的,朱延寿当然朝窗户走过去,喃喃道:“是何动静?!”
糊了皮纸的窗户一直开着,以便产妇呼吸起来通畅点,将难产变成顺产。
朱延寿正想把老枣树上挂着的白色大鸟看得更清晰一些,忽然,背后响起婴儿呱呱坠地的啼哭声!与此同时,他看见枣山后头,一轮红日冲天而起,阳光透过挂在老枣树上的大鸟躯体,射了进来。
满屋子的金色,是掺有血色的金色。
婴儿啼哭声中,朱延寿目瞪口呆望着窗外老枣树上的死皇后,血红与雪白交织的死皇后。
是的,没错,总算看清楚了,那不是一只大鸟,而是一个女人,白色是她的衣裳,红色是她衣裳上的血迹,有些血迹还是牙印、嘴印和爪印。
阳光穿过有凤来仪破洞的身体,将屋子染个满堂红。
朱延寿惊呆了,一时间没有明白婴儿的啼哭声意味着夫人终于产下婴儿来了。
那些婆子丫环惊呼:“夫人活着,孩子生了!”
“生了生了,终于生了!”
朱延寿赶紧回头:“快说:是男是女?!”
回禀侯爷,又是个女娃子!”
朱延寿大怒:“倒不如一块死了算了!”说罢,气鼓鼓一走了之。给他嫌弃的女婴满脸通红,使劲啼哭,就是给羸弱的母亲抱着抚爱都不肯停下来。
忽然,窗外想起一阵阵的鸣镝声。
女婴听见了鸣镝声,居然奇迹般不哭了,甚至发出哑哑的声响,既像叹气,又似低语。这个鸣镝声恰好与塔墩发出而又射中白马武士的响箭声很像很像。
叶落山孤标宫还有垂拱殿,是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里头有一把龙椅。
现在,大龙朝大皇帝龙长彰,那个小小的雌儿端坐在龙椅上,龙袍罩身,铁裤不见了。
龙椅那么大,幼帝那么小。
朱亮、中叔衡、王在礼、班马等顾命大臣一身缟素,班列于下头左右。
朱亮跪伏在地,大声唱和:“大司马大将军广陵侯臣朱亮、大司徒左将军山阳侯臣中叔衡、大司空前将军兹江侯臣王在礼和御史大夫栗江侯臣班马等顾命大臣,奉大行皇帝遗诏,拜立太子为大龙朝新皇帝,改翔龙二十三年为垂龙元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照着朱亮的样子下跪磕头,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小的皇帝在大大的龙椅扭动身子,哭嚷着:“朕不要作杀人如麻的皇帝!朕只要吃母后的奶!朕不要母后给狂风吹刮去!”
这是众多大臣大半辈子不曾看到的情景,不曾听到的话语,只好面面相觑。
朱亮沉吟有顷,独自站起,移步到接着而起的中叔衡边上,冷笑不已。
“不用说,大司马大将军有话要说。”
“即便在这个地方,大司徒左将军也是可以轻声叫老夫一声亲家的。”
中叔衡笑了笑,道了一声“亲家”。他眼观龙椅里的龙长彰,耳听朱亮说:“是啊是啊:先皇老糊涂了,杀了那么多好儿子,到头来只剩下这么个东西勉为其难。”
“也有莫大的好处吧?”
“有得必有失,反之亦然。”
幼帝又在龙椅里哭嚷:“朕啥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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