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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放下幼帝将她安坐在台阶上,再隆重行三之礼:“小臣韩鲜谢过陛下大恩:今日没摔死在山谷,是陛下再生再造之功!”
龙长彰悲从中来,忽然站起,扑入韩鲜怀抱,并抱着他脖项放声大哭。
“唉唉,太子如今是皇帝了,切不可如此使情任性。”
“可我不要作杀人如麻的皇帝,照旧做我的太子好了,一辈子的太子,永远别长大!”
韩鲜抱她站起:“果真如陛下说的就这么过下去,陛下别说接着做太子了,就是活下去也没了可能。”
“是啊是啊,鲜儿所言极是:要么做皇帝万民顺服,要么做太子一身难保!”索操脸色严峻道。
幼帝蘧然警醒:“没的选了?”索操和韩鲜明确点头。
“那为了我自己还活着,我做天子好了;如此,鲜儿也能活了;公公自我降诞起便悉心照拂我了,也不能叫你心血白费又老命不再吧。”
索操呜咽跪地,不知为何,不为了叩头谢恩,而是为能亲吻到龙长彰穿着毛毡鞋的脚,尤其是脚尖,仿佛无声叮嘱着什么。
韩鲜不懂这是暗号,忠心耿耿的老内官借以提醒孩子,再怎么说,她首先是女子,所以,要做皇帝保命,先一步要确保身为女人的秘密,不然其他无从说起。
“公公宽心,母后飞走前,也叮嘱过了。”
韩鲜不明白俩人说指之事,却笑着点头,这是因太过年轻又心情开朗的缘故,同时不要在新帝和索操面前显得少不更事,显得傻傻的。
“鲜儿,怎么笑了?”索操不放心问道。
“啊是,笑了。”
“明白啥了?”
韩鲜摇头后继之以点头。
“没关系鲜儿,”新帝说,“以后哪天,朕啥也不瞒你。”太子重新回到韩鲜怀里。
“啊,好啊,微臣定然守口如瓶!”
索操打了个哆嗦,慈祥受难的脸上出现常人难以发现的杀机,心里提醒自己:“是啊,龙家的种在种不种的事儿上最为早熟,迟早要给这个无名小卒发现绝大的秘密!”
重新下蹬道,鹅毛大雪越发下降,纷纷扬扬,挂重孝似的。
雪花掉在幼帝的脸上没融化,但掉在韩鲜脸上却立刻融化了,化成的细水,慢慢滴沥在太子脸上。
忽然,幼帝张口吞吃这暧昧的雪水,仿佛这就是来自母后胸乳的甘霖。
有凤来仪消失之处山外有山。
山外之山边缘处,正在慢慢呈现些微曙色。
还得说说孤标宫所在的叶落山。
同样,还得说说龙在天驾崩后,在游凤阁给放飞的皇后,即皇帝之位的龙长彰的母后大人。
从游阁给强风吹走后,有凤来仪与疯狂撕扯她抚摸她咬合她的大小内官同飞了一段路程。后来,那些发泄了仇恨的“男人”不见了,而她则掉落在一个悬崖上。
悬崖上有个小小的凹陷,长满了柔软的杂草,其中多为兰草。有不少正在发花,是常人从未见过闻到的秋兰。沁人心脾的芬芳是及时缓解有凤来仪的灵肉创伤。
她躺在凹陷里,犹如身受重伤的天鹅,起先有些呼吸。
她在极轻微的呼吸中感受这个给过她太多痛苦的世界的迷人芬芳。
老暴君龙在天说过了。接着又说了他年幼美貌的皇后有凤来仪。
皇帝皇后的孩子,瞒着性别做成太子继而成为新帝的龙长彰,那个总也吃不到母后奶水的六岁姑娘也说过了。
理应接着往下说大龙国的大事儿:皇帝要死了,皇后跟着也要死了,没有喝过皇后奶水的太子即将登基成为娃儿皇帝。
还是先不忙往下说吧。
理由是,还得加上一个最最重要的角色,本小说是因她而起又因她结的。
也是一个早该如何如何、却至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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