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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活重新上去!”
“大司马大将军,陛下等着你的脑袋,既等不到甘霖!”麦根又举刀。
韩鲜回头往下,愣了愣,重新上去,却气力不加,只好朝着悬崖:“太子对不住,大司马大将军,你也危如累卵啊。”说罢就要跃向悬崖下头。
“鲜儿,别死,”太子忽然叫喊,“我解了小便自有法子取天露!”韩鲜耳聪手快,赶紧搭上腾空的双脚和左手。
“公公,憋死我了,这铁裤!”龙长彰补了一句,一下子吸来众多奇异的目光。
索操大惊失色,唯恐深藏的秘密,只有他和皇后有凤来仪知悉并深藏的秘密随着孩子下地当众小解暴露,从而昭告天下,龙在天绝嗣了,甚至大龙朝也没有活着的子孙继承皇位了,便将她牢牢抱紧。
“索公,太子小解总合理吧?”
“不不,决不!”索操后退十来步,朝悬崖那边,宁可与太子跳崖也决不许她小解。众人愈加不可理解,包括长竹竿上的韩鲜。
如此,索操反而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只好喃喃解释:“别忘了,向来有反贼谋取太子根儿,叫陛下难过!”
“可公公,现在哪来的反贼?”太子说。
“是啊,索公!”中叔衡道。
“快放下我,憋坏我了!”索操猛然放下孩子,知道再这么执拗,反而要坏大事。
只见孩子仰面朝半空中的韩鲜:“鲜儿,你给我金壶就下来,等我取了天露!”
“韩鲜不敢,太子您这是要灌皇上小……那个啊!”
卫龙兵与内官都是年轻人,最易给谐趣引爆大笑,但这场合宜庄不宜谐,大笑的代价太大,只好一边忍不住偷笑一边使劲揪肉。
朱亮与一众大臣全身给炸裂了似的手足无措,听见先是韩鲜不解,问:“太子爷,金壶你用来装甚?!”
“只顾扔下来好鲜儿!”
“韩鲜你接着上去取甘霖!”朱亮以此掩饰自己的恐慌。
中叔衡也如此:“对对对!”
韩鲜却将别着的金壶掷下山崖,那东西叮呤哐啷,仿佛仙人之手,抚响山体这把大琴,把老暴君消停的怒气激发出来:“朱亮的脑袋何在?!甘霖何在?!”
朱亮苦笑,眼见麦根再度突破聂海阻拦要来砍自己。
“麦将军不许砍人,等我小了解再说。”太子说罢,从摔死的小内官腰间取下压扁的金壶,甩了甩听声儿,对索操道:“好公公,来,给我脱这劳什子铁裤!坏东西,冷得我牙齿直打颤!”
索操知道不能再劝阻什么辩解什么,只好过去,用随身藏的钥匙开了锁,再退后,别转脸以示范:“虽也是男子,到底是太子,避避也好。”
众人无一例外照着做,但年轻人,卫龙兵和内官却忍不住回头侧脸,偷看太子小解是否迥异于他人,到底是潜在之龙,龙之子嘛。看了不算,还窃窃交谈:“没啥不同的,也站着解,只是面山临谷,瀑布千里。”
“撒金壶里充作甘霖了?”
“哪里,不然早传来叮咚响咧。不不,拿起来了,看样子放在□□前了!”
“为何不见进入壶里的响声?”
“是啊,要么尿进去音出来,要么干脆撒山谷,没必要拿壶装样子,岂不怪哉。”
“现在如何了?”
“放下原先拿着金壶的右手来了,换了另一只手。”
朱亮、中叔衡没有呵斥他们,乐意通过这些问答,将最新情况掌握在手。
“亲家,这是啥名堂?”中叔衡问。
“难解。”
“兴许是小孩子贪玩好乐的缘故。”中叔衡说。
“未必,还有可能是故弄玄虚,把自家弄神秘,同时愚弄我等臣下。”
“毕竟是今上的种,今上又要驾崩了,这孩子有意叫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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