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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官怪他傻:“古往今来,哪有皇子吃皇后奶水长大的。”
“身为母后独子,我为何偏吃不得母后的奶水?”孩子甚觉冤屈。
“古往今来,历朝历代,后妃那个地方都是专属于天子而不是儿子的,儿子吃没了吃净了,娘亲就容颜衰老了。衰了老了,打入冷宫倒也罢了,有时还得面临处死的危险。”
“不会吧?!”
“想想吧太子殿下:娘娘你活到现而今,无非归因于年轻,归因于美貌,归因于□□,除却这三样法宝,哪还有活路可走?”
“母后别死,母后不能死!”小娃娃哇哇哭泣,“我不再嚷着吃你的奶水了,光含着装成正经在喝就足够好的了!”
母后见不到母乳喝不到,恐怖的父皇却要召见自己,龙长彰大哭大闹不肯跟着去,身边人便用千古杀帝的脾性威胁她,却仍不管用。
总在身边照料她的索操,太子宫内官总管抱她拍她,她略微安静下来。
“太子,父皇不见就不是人子了。”
“那我做人女,给阉割好了。”
“说啥混话咧。”忠谨的老内官笑道。
“远非混话。”雌儿太子说。
从外表看,因岁数还小,说是男的看着就是男的,说女是的看着就是女的,纯属先入为主。
再则她是给掩盖起来的女儿,天然的本色给装成的习惯掩盖,故而,至今没人察觉到她竟是女子,压根没本钱做大龙朝的太子。
大司徒左将军中叔衡亲自过来对太子说:“好了太子,那是你父皇,俩父子有要事衔接。弄好了国家照旧昌盛;弄不好,后果难以设想。”
“我不管!”
“不必多费口舌,既是小娃儿,扛去见皇上干脆。”中叔衡焦躁起来,大约是在老暴君身边受了许多惊吓,现在皇帝又快死了才如此的。
“是是。”索操赶紧让小内官拿来铁裤和锁子甲,给太子穿上。太子惧怕了,暂停啼哭叫嚷,配合穿该穿的玩意。
老暴君一口气杀人,连儿子有多少都弄不清楚,直杀到一个都不慎。而今只有有凤来仪生的太子龙长彰,自然稀罕得紧,特特下旨,降大内总官索操为太子宫总管,专司保护唯一的皇子,特许采用一切非常措施。
正好,宫内宫外有传言,大龙朝暗藏的敌人,若***里逃生的罪囚亲属窃喜龙在天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发誓阉割他,留着其无用的性命,以绝老暴君的血脉,叫他屠戮那么多的无辜者悔不当初。
阉割唯一的皇子,徒留他的残躯刺激皇帝陛下,这也太阴毒了吧。
皇帝第一反应是杀光所有的宗室子孙,第二反应稍后于第一反应,召见索操,问他如何确保太子活着不受歹人阉割。
大内官胸有成竹,如此这般说了好几个应对之策,皇帝老儿顿时龙颜大悦,全然照准。
索操为太子特制的东西,别的不必说了,要单说特说的是一件葛溪镔铁特制的上及胸下下到膝上的铁裤。
那铁裤之材用金丝矾处置,表面浮现明显的旋螺花纹,再錾以文字图画,嵌以黄金,使诅咒用的文字和驱邪用的图画骇人视听,避之唯恐不及。
太子穿上之后,在抬去太庙祭主路上,确曾遇见过刺客,但那刺客在距太子不到十步之际,看清太子穿着的铁裤果真散发金光寒气逼人,便忽然呜咽着将阉割用的刀子刺进自家胸膛。
此后,再不曾有刺客惊现在太子跟前,企图谋刺其龙根。
但穿着符箓铁裤的太子重了许多。尽管如此,为了缓和与太子的关系,大司徒左将军中叔衡主动揽抱太子。
是该有弥补之举,方才对小娃儿未免凶狠了点,一旦皇帝死了,太子就是皇帝,千万不能因这个事儿与之结下嫌衅。
中途,孩子想起父皇杀人不眨眼,兄长都杀了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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