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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视皇帝为恩主?!”
“还有一个可能:陛下病危,有人矫诏派来了伏兵?”木肌理忽然开悟了。
“兄王,说这个没用了!”木肌理庶弟鹤立河里大叫,“再迟疑不决,对方一旦先下手,我部荡然无存了!
“厮杀容易,可是杀得出杀不出,关系到部族男女老少生死存亡……”豪吞王举棋不定。
“杀出去!”鹤立河里带头喧嚷。
群情激奋,多以为然。
“父王,以寡敌众等于以卵击石自取其败!”塔墩说。
“我儿,依你看,如何是好?”
“儿臣有个主意,兴许能转危为安咧!”
魁梧高大的木肌理下到塔墩跟前,半蹲不站,听他献计。
众人都愁苦着,唯有木肌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若你赌错了,父王又照你那样做了,我部我族就犯下大逆无道之罪,逃得过今日躲不了明朝!”
“儿把握。”
“不够!”
“八成胜算儿有!”塔墩挺身说。
鹤立河里和诸渠帅不知豪吞父子说的是什么,面面相觑又窃窃私议。
木肌理骤然站起跑到帐外,看了看天色,眺了眺远方,嘴里发出一记长长的啸声。
穹庐里的头领将佐立刻涌出,领受豪吞王的将令……
九原最南边那座丘陵南坡,在为高草小树遮掩的低洼地,设有低矮的绿色营帐,不留神看,到了近处都不大看得见。
伏军大将古国力席地坐着,凝然不动,双手扶着插入土石的宝剑。帐外的马蹄声响起,他顿时站起。
马蹄声停下,一个浑身披挂的裨将跌撞进来:“大帅,夤夜派出的哨骑至今尚未转回来!”
古国力睁眼说:“你的意思是……”
“设伏贵在以奇取胜,若给木肌理发现了,势必功亏一篑。所以依末将看,不如立刻发起攻击杀光豪吞人,建功立业,封妻荫子!”其他将佐摩拳擦掌,全部赞同。
“本帅也巴不得如此,但大司马大将军有令在先:等候旨令,擅自出击杀无赦。”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大帅,战机转瞬即逝哪!”
“好了申肖,”古国力皱眉蹙额说,“给我退出!”
申肖浩叹一声,起身即出。其余人深以为可惜,但不便多说什么。
古国力叹息后自言自语:“漫长的一夜,不知京城陛下爷此时此刻是死是活!”说罢,脑袋支着插地的宝剑昏睡过去。
帐外又响起马蹄声,更为急切。
帐门敞着,众目睽睽之下,天使骑一匹骏马,带另一匹骏马赶到。跨下的骏马摔倒了,天使跌倒在地翻了几个打地滚,头破血流爬进来,趔趄进入来。
古国力跳起来扶住天使:“末将古国力,天使请说!”
头破血流的天使却昏头晕脑推开他,奋力要上跟着他进来的另一匹骏马,但怎么都上不了。
古国力牢牢抱紧他,说:“到了,本帅正是古国力!”
天使将信将疑,看其他人,帐内将佐围着他,说他眼前之人确为古国力无疑。
“有旨!合符!”天使叫着,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半的虎符,与古国力迅捷拿出的另一半虎符合符。事毕,跑了八百里的天使口吐鲜血。
古国力拽住他:“天子尚在否?!”
“行前还在,大司马大将军怀疑挨不过今夜。”
古国力一撒手,天使倒下了死去。古国力大叫:“作速出击!”众将佐尽皆奔出营帐。
伏兵前行过程中,古国力登上山顶,一览无余眺望豪吞人驻地。劣势再明显不过了:四周给不高的山体包围,很难逃脱二十万官军的致命总攻。
古国力大喜过望,刚要对下头蚂蚁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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