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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墩撒腿追逐,像骏马,像饿狼,更像传说中的黑虎。徒步追到山丘河流交汇处,忽然迷失了目标。毕竟,他徒步追那两个人,而那两个人是在骑马逃逸的。
周边唯有水在流,风在号,草在摇。他判断对方多半要向自己射箭了,故而矗立耳朵,游走双目,但忽然伏倒在高草中。前头是山坡,直然而起,上头有嶙峋的怪石和粗矮的树木。
他的弓箭指向前方,引而不发。山顶忽然旋下那只白色大鸟,他抬眼望去,给深深吸引住了。
他莫名恍惚,差点以为那是一个无比美丽的女人在坠落:从无限高的山顶给大风吹落下来;身上只有两色,红色和白色,——红色是血迹,白色是衣裳,别的一概给融合在黑暗之中,包括她那曼妙的金发。
迅捷下降的白鸟跟前忽然闪现一匹白马一匹黑马,上头的武士一个舞刀一个挺枪,正向目不转睛看白鸟的塔墩奔来。
塔墩射出的鸣镝刺啦一声,正中白马武士前额,叫他顿时栽倒在地。
黑马武士趁塔墩搭上另一支箭,舞刀杀来,却给塔墩一个侧身,轻松闪过。接着,塔墩转身射出新的鸣镝,正中其面门。
白马武士正好掉落在箭步赶来的塔墩身上,给他用弓弦狠狠勒住了咽喉。
“什么人?!要做甚么?!”
白马武士欲说不能,咽喉给弓弦勒得死紧。
塔墩松了松弓弦:“是谁你?!为何来此?!”
“伏军斥候……”
塔墩大惊失色,挥拳击昏白马武术,撂下他,跨上踏地喷鼻的白马,催上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