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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任露露站在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肥胖到几乎变了形的自己,忍不住的就哭了。
她越哭越伤心,越哭越难过,最后,索性就蹲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房间外的乔博宁听到哭声,也只能叹气摇头的份,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任露露像这样放声大哭,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回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依然是吃了睡,睡了吃,脸也不洗,牙也不刷,头发也不梳。
一副邋里邋遢的样子,吃完饭就往沙发上一躺,睡得昏天暗地,不知朝夕。
自打上次被乔博宁拉出去溜达了一会儿,还被霍丙森赤裸裸的刺激了一番,她就更不愿意出门了。
颓废的日子让人无精打采,不记得时间,也不关心容颜。
乔博宁看着任露露这个样子,既心疼又着急。
可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根本就帮不上忙。
霍丙森这几天去外地出差,无法再去花店见时晚宁。
根据付栋到陶瓷厂里打探来的情况,时秀丽是有一个女儿,可是,厂里的员工都没有见过,她也不带孩子到单位上去,所以,也根本就查不到,她的女儿到底是怎样的长相。
另外,这母女俩是近两年才搬到这里的,周围的邻居也都不怎么了解她们的情况。
还有那家花店,也才开了一年多的时间,附近的店家老板,对她们母女俩更是一问三不知。
如果说,时秀丽之前是陶瓷厂里的员工,那她肯定一直生活在这个城市,就付栋去调查到的信息,显示她生活很低调,从来不带同事到家里,也没有说过自己的住址,就连留在厂里的个人信息,填写的也是单位宿舍的房子编号。
一个看似普普通通的女人,怎么处理事情来这么谨慎小心?
是性格使然?还是在刻意而为之?
霍丙森感觉这个时秀丽不是个简单的人,好像有点儿谍战剧里的地下工作者一样。
因此,工作一结束,他就一刻也不停留的买了飞机票回到了海市。
这天,时晚宁骑着小电驴去送花。
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被同样停车等待的肖沫晗无意间看到,他大惊失色的把车窗打开,微眯着双眼将眼前的女子打量了一番。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乔舒言本人啊。
他又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待他再仔细看去,对方依然活生生的骑在车子上。
他试探的喊了两声,“乔小姐,乔小姐?”
时晚宁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无意间扭头看到有个男人正看着自己,脸上的笑容还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就感觉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赶紧把脸别了回去。
路口的灯刚变了绿色,她就骑车走了,肖沫晗也不耽搁,一脚油门就跟了出去。
时晚宁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执着的跟了自己好几条街,最后无奈,直接把车骑进了派出所。
她的本意是想通过公安的手,好好教育跟着自己的这个登徒子,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出现,在派出所里也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乔舒言?”
一个女警看到她,下意识的惊叫出声,随即,手里的杯子就掉落在了地上,发出听令哐啷的声音。
随着这个动静,其他的警察也都看向了她,脸上也都挂着惊讶。
时晚宁搞不懂了,看这些人的表情,貌似认识她?可她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而且,如果大家真的认识,熟人见面也应该是高兴、开心的啊,怎么他们看自己的眼神,跟见到了鬼一样呢?
“你是……乔舒言?”井文又小心的问了一句。
“我不叫乔舒言,我叫时晚宁,”她老实的回答,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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